• 2008-10-14

    君子勿劳,朝食饱

    请了个小假,早上出去转一圈,周围满是形色匆匆的白领和学生,附近的小学开始有歌声传出来。

    回来,吃了蟹粉小笼生煎和甜豆浆。院子里有晨练的老人,在桂花的香味里起舞。

    大巴的管理页面上这时候显示着:辰时  君子勿劳,朝食饱。

     

  • 2008-10-12

    西湖归来

     

  • 2008-10-10

    以暴治暴?

    有些方面我一直很落伍,一直到阎崇年被打了我才知道他是谁。

    我这么落伍大概跟我看电视看的局限有关,我一向只看这么几类节目:财经新闻,狗血/八卦,科幻,哦,对,还有卡通片,看见就不换台,还呵尔呵尔自己傻乐个不停。

    政史类的节目我极少涉足,尤其是那些讲坛类的,一方面制作的太粗糙,另一方面大概跟我个人的学习经历有关:我们从来没有以严谨学识的态度来对待过历史和政治,这两类课程,老师只有大量的灌输,学生只有大量的背诵。独立思考和自由言论,这些特质都被我们用到数理化上面去了。这些对我的直接影响就是:看见有人人摸狗样的在讲台上讲史讲政我就要换台。

    我自己其实知道我很需要补充一下历史知识,也培养一下政治视野,但是我困惑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选择我的读本,去听什么样的声音。

    在中国,有件事情是真实的可悲着的,那就是思想禁锢,集体失语。

    失语症有几种情况:一种如我般困惑,十几年来在中国受着“唯一模式”的教育,成年后又走出国门去听到,看到和感受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在港大看到那尊丹麦雕像和在巴黎看到当年北京的某段视频记录时的震撼,这些冲击会让我困惑和思索,但是我终究没有见过更多的客观,思索之中大部分时间陷入了沉默;

    还有一种是弃权,或真或假,或主动或被动,他们放弃了思考的权利,更不用说出声。而最痛苦的一种人大概是,他们经历过,见识过,思索过,却无处可表达。

    结果,在中国,一方面是几十年如一日新闻联播般的主流媒体,另一方面,就是网络上轰轰烈烈,铺天盖地的激烈言论。

    这一次,在阎崇年身上,有人把“网暴”变成了现实暴力。

    骂人,打人其实都是可悲的行为,而探究这可悲的源出,却只让我们看到更加可悲的现实。 

    而这可悲的现实,究竟是不是我们真正获得独立思考和公平表达能力之前的阵痛呢?

     

    老实讲,我不知道答案。

     

  • 2008-09-26

    强大与脆弱

                                                                       ----转自菩萨转许知远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 20080925

    “中国的签证系统回到正常了,显然奥运会结束了。”9月22日《南华早报》社论版的漫画上,一洋一中两位光头老兄坐在酒桌旁的叙旧。

    “是啊,污染和食品恐慌也回来了”。中国光头回应说。他们的头顶上方的鸟笼里,一只鹦鹉正带着防毒面具,笼外的小牌上写着:今天不用牛奶,谢谢。

    世界上两个最引人瞩目的国家在九月陷入不安。美国人看着曾经自以为是“宇宙之王”的投资银行的崩溃;而中国,则从八月的胜利与欢呼,迅速转入悲伤、愤怒与恐慌了,升腾的神州七号都未能冲淡这些情绪。

    从山西的尾矿库的溃坝,深圳舞厅的大火,到被污染的牛奶。那个高效运转、全民和谐的中国形象,一下子让位于冷酷与机能失调——政府冷漠傲慢,商界道德败坏,媒体监督缺席……无辜的人来被迫要承受这一切,即使他们想表达自己的愤怒,都找不到宣泄的途径,更不清楚这种愤怒能否转化成某种有效的成果。美国的银行家只是丢掉工作,而中国的不幸者则丧失了生命。

    神州七号的升天与肾结石的婴儿,是理解此刻中国的两个角度,它们映衬出两个完全不同、却彼此共存的中国。一个中国可以修建世界上最大的水坝,举办最壮观的运动会、将人送上太空,创造高速的经济增长;另一个中国则无法教育好年轻一代,放任天空与河流被污染,漠视人的价值,甚至对自己的未来都毫无怜悯……

    如果前一个中国是一台轰然向前的庞大机器,后一个中国则是它源源不断的燃料。而且,看起来它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前一个中国,由政府官员与在过去二十年中崛起的商业与文化精英们构成,他们彼此或许存在着某种利益上的冲突,却不复有观念与原则上的差异,他们将不受控制的政治权力,垄断资本获得的金钱与社会达尔主义的意识形态的结合到了一起。他们为自己筑造了金色的围墙,却时时感到墙外的不安与躁动。金色围墙与墙外的躁动使他们既自满又脆弱,他们经常在傲慢与过度敏感之间的摇摆。随着时间的延长,他们愈加头脑封闭,处于self-denial(自我否定)和self-deception(自我欺骗)之中。

    而另一个中国则长期处于原子式的分散状态,他们缺乏自己的组织形态,也因此没有一致的力量。即使有一刻,他们因为群体的愤怒,而发出了声音,表现出力量,但这总是昙花一现式的,它注定难以持续。而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已潜移默化接受了特定的意识形态——只希望自己能在这场拼搏中获得更高的地位,早日摆脱眼前的现状,或者有朝一日进入金色围墙之内。他们也容易受到操纵,多年的宣传教化既使他们对一切嘲讽,也同样使他们极度轻信。他们与其说是真心相信什么,不如说因为匮乏的生活,而主动选择了相信些更缥缈的东西,作为调剂生活的需要。

    而曾被期待的中产阶级们,依偎在金色围墙周围。他们或许充满抱怨,但仍强烈的期望保持现状,以保存自己刚刚获得的一切。除去他们自己那个小世界,他们什么也不关心。

    腐败、污染、公众事故、贫富差距,此刻的中国既受困于这眼前重重挑战,更受困于勇气与想象力的丧失。整个国家正像是一个身形庞大、内心焦灼、头脑幼稚的巨人,既轻易的为一些表象而兴奋不已,也不断被身上的各种疼痛而坐卧不安。她意识到问题的最终症结,但是它从来不敢正视这现实,或是大胆设想另一条轨道。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沿着原有轨道向前,终有一日会出现问题。但是金色围墙内的人将自己的家人子女送往了别的国家,然后开始自我欺骗与原谅,或许最努力做的是拖延它出轨的时间;而剩下的人们,则深感无力,或许唯一的期盼是,下一个掉出轨道的不是自己,因为他已经看到很多这样的不幸故事了……

    如果你生活在中国之外,你看到的是前一个中国,它日益强大、富有希望;如果你生活在其中,那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但是那些乐观者总倾向于将之视作“成长的代价”。在你成为这代价的一分子之前,你很难意识到这“代价”到底是什么?

  • 2008-09-25

    看神七漫步太空

    距离人类第一次太空漫步已经过去了43年。

    再过43年,我应该还在哈,不知道那个时候普通人能不能去月球旅行,或者,火星?

  • 2008-09-25

    必然

    一个同事休假,帮她做一个公司的半年财报分析。

    拿到报表发现不对,我们需要的是上半年报表,他们给的却是6,7,8三个月的数据。电话到客户那里,解释说报表给的不对。对方的财务人员说,你们不是要六月的财报吗?我说我们要的是今年一到六月的财报。她说我给你的难道没有6月的数据?我说你给我的是6,7,8三个月的数据,而我们需要的是1到6月的数据。她说那你把累计额里7,8的数据扣除不就是6月的?我说不好意思,我看到的累计额是三个月的累计额。她突然烦躁起来,说,你们这些银行怎么这么烦,有的要6月,有的要7月,有的要8月,我都给你们,你又说要1到6月!

    我有点愣了,一下子没想明白对方到底是智商还是人品出了问题。

    还没等我再开口,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我就去找另外一个熟悉他们的同事,请她去要财报。

    数据是要到了,报告做出来,那个同事看了看,说他们的存货周转天数有点可疑,就又电话过去询问。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这家生产医疗器械的台商,前不久他们销往美国的货被海关扣下,因为缺少必要的质量证明文件。

    而他们之所以被查,是因为他们美国的客户进口了别家不合格产品导致用户意外死亡,美国海关于是彻查他们所有的供应商,这样这家公司也被查了出来。

    因为不是上市公司,信息披露不及时也不充分,国内居然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一个没有责任感的财务,和没有责任感的质量管理人员,似乎是各自独立的。

    两个同时供应一家客户的不负责任的供应商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干系。

    可是再想想,这些之间简直是有必然联系的。

    又想起我们的奶粉问题,算了,这个问题不想也罢,肝儿疼。

     

  • 2008-09-18

    放开手里的果子

    今天听到一个捉猴子的故事。

    说捉猴子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墙洞里塞一个竹筒,在竹筒另外一端挂一只比竹筒口大的果子。猴子伸手穿过竹筒拿到果子,就怎么也没法把手从竹筒里缩回来。猴子舍不得放开手里的果子,下场就是等着被抓走。

    猴子要逃生,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开手里的果子。

    生活里有多少东西在诱惑我们呢?我们一直在不停的追逐,索取,而最终,也许我们只是一只被困住的猴子。

    雷曼有一个员工说的好:现在没有什么业务,我就在家玩游戏,也挺好。

    如果我也在那场震动里 ,我就背上背包去看一圈大好河山。放开心胸,松开手里的果子,等到再度归来,一定会又是一番天地。

    放弃,也许才是最需要勇气的事情。

     

  • 2008-09-18

    都是夜归人

    不断有同事回到中国来,或者以前的同事过来出差。大家约在新天地喝酒聚聚。

    每个城市都有这样一个地方,适合夜行动物的活动。比如北京的三里屯和后海,新加坡的克拉码头,香港的兰桂坊。据说上海的资深小资们早就不去新天地了,不过我们这帮乡下人,也没什么讲究,有个地方喝酒聊天就对了。

    新天地还是人声鼎沸,一点都看不出熊来过的迹象。

    大家都是一路从新加坡走过来,受训,分到各个部门,然后又都回到中国,虽然今后会走上不同的路,不过现在还都在一条船上,争相在新兴市场扑腾。

    酒过半,大家话多起来,说起这一年多的路程,说到现在遇到的种种境况,也说到未来。有些话题,大家都有些无语,就碰碰杯,权作鼓励吧。

    酒尽,散场。回到小区门口,发现这里居然也是人声鼎沸。小贩们烤着各种串烧,食客们喝酒,吃肉,还挺热闹。

    进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食客,可能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一个人对着酒菜,独斟,慢饮,身边不远处停着一辆亮着顶灯,开着车门的空空的出租车。

    我是比较少夜归的人,总觉得夜晚,看起来像另外一个世界。只是明天一早,这个世界就会消失,而所有这些夜归的人们,又会回到白天的轨迹,开始日复一日我们熟悉的生活。

     

  • 2008-09-16

    Big Name

    有猎头联系我,替一家赫赫有名的公司找融资分析员。

    分析员,其实是很辛苦的工作,早上8点要到公司晨会,海量的资讯要消化,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分析,撰写,而最终,你的幸福仅仅来自于,你做的嫁衣裳他人愿意穿。

    我其实也不害怕辛苦,但是开始意识到工作的成就感很重要,而获得成就感其实比赚到一份好薪水要难很多很多。我现在的工作,应该算是已经度过最艰难的时候,虽然未来的大空间有限度,但是我还没有拿到我最想拿到的东西。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对方听,对方说,按这间公司的名气,空间和前途都是不用担心的。

    听得我笑了,如果早几年,我还青涩如豆芽菜一样的时候,听见这样的Big Name真是要激动死过去的。即使现在,这名字仍然是让我心跳不已,只是心跳过后的思虑,就冷静而且理性了。

    两年前,雷曼到清华去招暑期实习的时候,那几天院里的空气中四处都有蠢蠢欲动的气息。可是今天,这样的Big Name,说倒也就倒了。

    我有一个同学在雷曼香港,还没跟他联系,不知道他们情形如何。

    其实公司如何的Big Name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努力让自己变得Big Name来的更靠谱些

  • 2008-09-14

    床前明月光

    只写了一部分就见周公去了,有空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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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9-07

    天凉好个秋

    天气明显凉快下来,煮饭的时候,看见炉火被风吹得乱摇。

    上海毕竟还是潮湿,像北京或者巴黎那种真正的秋高气爽,还是很难感受到。不过在经历过热带十几个月的漫长夏天之后。我已经很满足。

    还是要生活在有四季的地方才好,这样的生活才有变化,有期待。

    傍晚的时候,听到黄浦江上传来阵阵汽笛的声音,我想我应该出去走走,乘着这么好的秋天。  

  • 2008-09-06

    干净

    Paralympics开幕式,照例还是大阵仗,但是那些聋人姑娘的舞蹈,轮椅上小女孩的芭蕾,还有盲人歌手的歌声,比任何一个宏大的场面都更直逼人心。

    这些表演,你不用担心什么双簧戏,什么潜规则,这些表演很动人,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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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在法国的表演课上,老师让我们每个人给自己一个Deaf Name,就是给自己一个手势名字。老师说,语言并不是唯一的交流工具,当你不能说,不能听,你可以用你的肢体表达你的内心。

    同学们纷纷做出一个手势来代表自己,有的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有的在头顶举出"V”的手势。

    轮到我的时候,我用手比出一个心的形状,然后放在下巴下面(这个动作难度还有点大,别的胳膊生疼)。

    老师要求解释一下这个“名字”的含义。我说:这个意思是说,虽然我不能说话,但是仍然想告诉你们,我爱你们。

    我记得那天他们给了我时间最长的掌声。

  • 2008-09-05

    诸事不宜

    七点多挣扎着起床,把咖啡煮上,迷迷糊糊去洗澡,洗完总算清醒一点,咖啡壶拿出来傻了:根本没放咖啡粉。。。

    然后接到拼车的同事的短信,说今天大家都有事情,没人拼车了。一想到不用赶着去和大家汇合,就晚了五分钟出门,出门发现在下雨。

    上班时间下雨,在上海就意味着:你可能叫不到车了。

    果然,我在路口站了十几分钟,也见不到一辆空车。转到街对面去等对面的车,前脚过去,原先那边就过去一辆空车。。。而我这边,还是车影子都没有。。。

    千辛万苦等到一辆,上车想发个消息给RO同学,发现手机余额不足,停了。

    堵车。 

    到办公室,足足迟到一刻钟。

    屁股还没坐稳,接到律师楼的电话,说我们的一个合作有变动,这个变动会影响我们十几个客户。我把这个噩耗通知其他经理和老板,大家的神情貌似是要吃掉我。

    焦头烂额了一个上午之后,群发了一个邮件给之前在新加坡的战友们约午饭,只有两个人回邮件,其中一个说不去。。。

    于是跟唯一一个决定共进午餐的人约出去吃点好的吧。

    结果到了饭点儿,那些没回邮件的人又都冒出来,还非要坚持去三楼那个可怕的食堂吃饭。寡不敌众,又吃了顿猪食。

    下午开会,提到一些管理上的杂事,老板问,谁有IT背景?众人齐刷刷看向我。我的神,我不过当年在计算机系混过四年而已。抗议无效,会毕我扛着一堆杂事回座位。

    人民银行,新加坡金管局,外地分行的夺命追魂邮件纷沓而至。

    因为律师楼的问题发致歉信给客户。

    六点半我拒绝加班,直接回家,什么也不想干,今天诸事不宜。

  • 2008-08-31

    A Walk in the Clouds 云上的日子

                               ---- 曾经觉得那么枯燥的旅程,还是留下了这么多美好的瞬间。

      

         云,海,云海



    机翼的存在,才能让我们分辨出哪里是天空,哪里是海洋


      
      云在海的上空堆积,宛如一座空中的岛屿


    夕阳


     
      藏在云海之间,真正的,碧色的岛屿


    风平“云”静

  • 2008-08-24

    奥林匹克瞬间

    享受

    再没有比这样的晚上更让人觉得惬意的时候:我倒在沙发上吃一只哈根达斯冰淇淋月饼,然后看直播中北大乒乓球馆里王楠和张怡宁的巅峰对决。

    当我们忘却金牌,胜负,只为运动本身投入的时候,真是一大超级享受。

    爱情

    很多人都看到了埃蒙斯夫妇在卡特日娜获得金牌后的亲吻,也看到了埃蒙斯鬼使神差丢掉金牌后的拥抱。

    还有一个瞬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王楠在输了自己运动生涯中最后一场比赛后,她的带着“速效救心丸”来看比赛的丈夫越过看台的栏杆,探身为她擦干脸上的汗水。王楠一直在微笑,她的丈夫却是满脸的泪水。

    大概上帝真的是公平的,他把这么好的爱情给了他们,只能把金牌送给别人。

    妈妈

    丘索维金娜,33岁的她穿着体操服瘦小的象一个小男生。

    如果你知道支持她一直奋斗在体操场上的动力是她患有白血病的儿子,你一定再也不会忘记这个名字和瘦小的身影。

    因为这个,她比赛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暗自祈祷其他队员不要发挥太好,尽管我知道,这其实大大的违背了奥林匹克的精神。

    小将

    陈若琳从十米跳台上的最后一跃,让所有观看她比赛的人都随之停止反映一秒钟,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16岁,30公斤的体重,这么一个小小的姑娘,用轻巧的一跃,回答了那么沉重的期待。

    中国的运动员夺冠后多半会得到教练的拥抱,我们的小冠军,得到的是教练妈妈一样的亲吻。

    傻兮兮的记者照样要提傻兮兮的问题,问小姑娘落后时心理如何云云。小姑娘说,当时我根本不知道成绩,我还没跳完,就没有看比分。 

    真要跳起来鼓掌。

    天才 

    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是有天才存在的。在某一个领域,总有这样的人,他们只要正常的发力,就能甩开所有的人。你只能惊叹,只能膜拜,却无法模仿。

    比如菲尔普斯,比如博尔特,比如伊辛巴耶娃。

    中国人

    据说棋圣老聂对郎平执教美国队大为不满,说郎平忘记了自己是中国人,还抱怨郎平见到自己就说自己是“兵马俑”。

    郎平说的还真没错,老聂可不就是个兵马俑。按照他的观点,中国女曲队也不该请人家金昶伯,还打赢人家韩国队,不象话!

    中国女排没有进入决赛后,我就盼望着美国队能拿冠军,不为别的,就为他们的铁榔头教练。

    郎平,乔良,刘国栋,栾菊杰,不管你们在为哪一面国旗拼搏,你们都是响当当的中国人。

    闭幕和开幕

    PARTY结束,坐回书桌前,我的奥林匹克开始了。

  • 2008-08-22

    印记

    我等一个美国过来的包裹等的心急火燎,去追踪包裹行踪却发现状态是“异常”。

    电话过去问,对方说因为电话找不到我,所以无法给我的包裹办理清关手续,只能暂时把包裹放在库房。我看了看行踪单上我的电话,才知道,原来我把电话写成了86-10-****,全然忘记了我现在是在上海。

    有些印记可能是随着时间悄悄刻下来的,也常常会让我们做出一些下意识的行为,全然不知道其实已经不对了。

    接受这个教训,我检查了我所有的电话登记,以确保不会再有人电话到北京找其实身在上海的我。

     

  • 2008-08-04

    变化

    在上海见到了很多老朋友,有的是已经两三年没见面,有的是分开一年多的同学。但是大家见到我第一句话几乎都是:你还是原来的样子阿,一点都没有变!

    大概我的外表的确没有什么变化吧,还是简单的发型,T恤牛仔,连香水都还是最爱用雅顿的绿茶。

    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是有变化的,在这一年,两年,三年里。

    不过面对他们的感慨,我总是笑一笑,说,真的呢,没什么变化呀!

  • 2008-07-28

    幽默的政府

    我的一个在基金公司工作的朋友说:证监会,那真是中国最具幽默感的机构。

    她说,牛市的时候,证监会一只新基金都不给基金公司批,等到现在熊市到来,开始纷纷批准新基金。整个的政策态度就是:牛市我就是不让你牛,熊市呢,她顿了顿,把手里的烟头狠狠的掐灭在我给她用做临时烟灰缸的瓷盖子里,说:我熊死你!!

    我跟证监会不大熟,但是我知道银监会还有外管局这些机构,其幽默感丝毫不比证监会差。

    最近外管局出台了一个管理贸易项目下结汇的新规定,所有贸易项下的收汇,都必须先进入一个待核查帐户等待审查,确认的确是出口收汇才能转入客户的结算账户。这么一个规定,银行的台前幕后就得忙个底朝天。

    忙碌也就算了,但是同事在外管局开的会就有趣极了。听了外管局官员讲了半天待核查帐户开户的问题,同事询问销户的情况。官员大怒:你们还都没开户呢,怎么就想着销户?!

    这很像一个开发商盖了座房子,有人来看房,看见上行滚梯,询问下行楼梯在何处,开发商指着看房人说,还没上去看呢你就想下去,你丫到底有没有诚心买房子?!

    外管局的英文全称是State Administration of Foreign Exchange,缩写于是就成了 SAFE,真是个有寓意的英文缩写,外汇管理,难道不是安全至上吗?

    但是我们的外汇储备,却有20%变成了“两房”的债券,成为“两房”最大的债主,现在“两房”命悬一线,奄奄一息,我们放进去的这一大篮子的鸡蛋,安全得都要“危如累卵”了。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极品的幽默,就是外管局在把银行和银行的客户都折腾得晕头转向,只为严查外汇进入的时候,他们的官方发言人依然严肃认真的宣布:中国没有热钱!

    对这样的发言,我只能套用郭凯的一句话来评论:你大概只能用人品来评判谁说的是对的了

  • 2008-07-27

    过客

    快一个月的折腾,我的窝终于初具规模。

    厨房里有了全套的电器和厨具,每天晚上自己做点吃的,临睡前,在电饭锅里放好各种米或者豆子,预约一个粥。第二天早上等我起床洗完澡,刚好可以拿来做早饭。

    从宜家买回来沙发床,茶几还有书架,小小的房间被划分成书房,起居室和卧室,麻雀虽小,却一下子有了层次有了内容。

    一个朋友帮我约了花农,送来大大的一盆滴水观音,自己又去买了发财树和绿萝,植物进得门来,房子就不再是房子,而是家了。

    周末有朋友住在这里,说,她在上海的房子住了一年了,也没布置的像我这里这样仔细。然后她说她回去也要养植物,因为有了植物,感觉真的不一样。

    昨天有朋友送来我寄存在他那里的行李,今天给我电话说,你那个窝被你弄得还真不错。

    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习惯了能随时拎箱子出门的生活,觉得在哪里都不过是一个过客,既然是过客,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就不要做了。我们在北京的房子,到现在都还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我的改变大概是从新加坡的生活开始的,在那个美丽的花园城市,从最初的迷茫到最终的坦然,我慢慢学会了怎么样去适时放慢脚步,去享受一棵树,一只猫,一杯茶带来的,属于生活最本源的享受。

    后来我终于悟到,如果我们非要等到那个所谓的“定居地”才去享受生活,只怕是要做一个一生的“过客”了。

    所以不管我会在上海呆多久,我都会去尽力地铺陈和享受我的生活,直到我离开这里,去开始下一段生活。

  • 2008-07-15

    露天电影

    有天回来发现小区里面居然在放露天电影。 

    夏天的傍晚,小小的活动场上,大家坐在自己带去的小凳子上,大人摇着扇子,小孩子跑来跑去,空气里有沐浴露和六神花露水的味道。

    露天电影其实不存在我的记忆库中,那应该是我父母他们那辈年轻时候的符号。但是这个场景,让我居然有那么几分钟的失神。就像我第一次在前门喝到大碗茶,对从未谋面的事物却有久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