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7-27

    过客 - [私心杂念]

    快一个月的折腾,我的窝终于初具规模。

    厨房里有了全套的电器和厨具,每天晚上自己做点吃的,临睡前,在电饭锅里放好各种米或者豆子,预约一个粥。第二天早上等我起床洗完澡,刚好可以拿来做早饭。

    从宜家买回来沙发床,茶几还有书架,小小的房间被划分成书房,起居室和卧室,麻雀虽小,却一下子有了层次有了内容。

    一个朋友帮我约了花农,送来大大的一盆滴水观音,自己又去买了发财树和绿萝,植物进得门来,房子就不再是房子,而是家了。

    周末有朋友住在这里,说,她在上海的房子住了一年了,也没布置的像我这里这样仔细。然后她说她回去也要养植物,因为有了植物,感觉真的不一样。

    昨天有朋友送来我寄存在他那里的行李,今天给我电话说,你那个窝被你弄得还真不错。

    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习惯了能随时拎箱子出门的生活,觉得在哪里都不过是一个过客,既然是过客,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就不要做了。我们在北京的房子,到现在都还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我的改变大概是从新加坡的生活开始的,在那个美丽的花园城市,从最初的迷茫到最终的坦然,我慢慢学会了怎么样去适时放慢脚步,去享受一棵树,一只猫,一杯茶带来的,属于生活最本源的享受。

    后来我终于悟到,如果我们非要等到那个所谓的“定居地”才去享受生活,只怕是要做一个一生的“过客”了。

    所以不管我会在上海呆多久,我都会去尽力地铺陈和享受我的生活,直到我离开这里,去开始下一段生活。

  • 带着比自己体重还要多出十公斤的行李,我又飘洋过海的回来了。

    周六抵沪,周日就找到一处小房子,虽然是旧的小区,但是胜在清静自在,而且步行十五分钟就可以到公司,这在这个“巨无霸”式的城市里,简直是太幸运的一件事情。

    算是全新的工作安排,第一次开会,听得一头雾水,一切还是要从头学起。好在我之前有意无意准备的东西,这回似乎能逐渐派上用场了。

    上海对我来说几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但是无论如何,新生活已经开始了。

     

  •                       By Yang Liu Design

  • 2008-05-28

    奶粉计划 - [私心杂念]

    公司发布了一个员工基于存款的两年持股计划,实际上是一个有收益保障,带福利性质的股票期权。

    我很动心这个项目:国内股市暂时低迷,好的机会并不容易找到,乘这个项目可以分享一下新加坡的市场,所以项目的机会成本并不高。而且项目做的很灵活,除了收益上的保障,连流动性风险都免掉。

    如果投入够多,还能省掉高昂的个人所得税,又算一笔收益。

    不过因为这是个定投的项目,我一旦参加,就必须变成一个非常有计划的人,否则出现现金流危机那可就不好玩了。

    对于一向比较闲散的我来说,还是有点小痛苦。

    我找了一个理由来鼓励自己去投资,我管这个投资项目叫做“小小邪奶粉计划”。

    两年之后,这笔钱还真够养个小小人儿了。

  • 2008-05-27

    安静 - [私心杂念]

    最近连续拒绝了好几次外出的邀请,下班之后,除了楼下的健身房,我几乎都不怎么再外出。 

    今天又拒绝了一个晚餐,也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提不起兴趣去见很多人。 

    我们常常在奔走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自己身处岔路口,选择越多迷茫越大,究竟要朝哪个方向去努力,只能先问清楚自己内心的声音。 

    而把主动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后,等待就变成一项你必须去完成的功课。 

    这个时候,我特别愿意自己安安静静的呆着。

  • 2008-05-17

    助养 - [私心杂念]

    这几天不断有人跟我讲收养地震孤儿的事情,连我老妈都说,黄老邪同志要她收养个孤儿。 

    不过收养这件事情,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不像捐钱捐物,或者去做志愿者,一次性完成。这项工程,是一辈子的事情。 

    也不是光有热情或者光有钱就可以办到的事情,毕竟要掂量自己的能力,如果环境不足以给一个孩子更好的成长,就应该把机会让给更有资格的家庭。

    说起来,我父母,他们年纪大了精力有限,而我跟Ro同学,我们属于连自己的定居地还没“搞定”的一类人,今天不知道明天到底在哪里,的确是都没有能力担负起照顾一个孩子的任务。 

    但是我们可以去助养,Ro同学跟我说,我们去助养一个孩子上学,从他/她小学,一直到大学。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完整的照顾一个孩子的成长,但是我们可以为他们的教育再出一分力,直到他/她可以自食其力,回馈社会。 

    目前的状况,最紧急的任务还是保证灾区人民的生命。从某种意义上说,灾区的人还没有真正的脱险,食品,药物,水现在还缺乏,而接下来,他们还要抵抗疫病的威胁。 

    希望我6月初回北京,局面已经稳定,我们能开始着手做灾区孩子们的下一步安排的事情。 

    天涯社区接受物品捐赠的地址: 

    北京市中关村大街22号中科大厦101室(中关村海龙大厦斜对面,7X24小时接待)   

    物资捐赠咨询热线为010:82678866201  

    广州市新港西路135号中山大学海珠科技园12层天涯社区(中大西门旁边)

    联系人:02084112006265 梁先生  捐赠时间:900——200019号之前) 

    新浪上已经有了“助孤”的专栏,有意助养的朋友们都可以去关注一下。 

    结对资助标准:  小学生:3000元  初中生:5000   高中生:8000 

    结对资助款为孤儿的学习生活补贴费用,资助款将一次性资助到受助孩子手中。 

    鉴于目前灾区的通讯联络不畅,统计普查工作不完备,中国青基会将先期接受捐款,待灾区孤儿情况统计查找清楚后进行结对。结对后,捐受双方可以进行通讯联络。 

    为便于结对,捐款时务必留下详细的通联地址,邮编,电话,捐款人姓名。邮局汇款和银行汇款务必注明“希望工程助孤行动”。 

    每笔捐款,中国青基会将开具专用收据。   

    邮局汇款及捐款地址:北京东城区交道口后圆恩寺胡同甲1号  邮编:100009  

    收款人: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   

    捐款专用账户:  

    开户行:招商银行北京分行北三环支行    

    户名: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   

    账号:862280252210001   

    捐款请注明:“希望工程助孤行动”   

    咨询热线:010-84015969  

    网站:www.cydf.org.cn 

  • 2008-05-15

    心态 - [私心杂念]

    1. 

    这些天大家似乎都悄悄的有些变化。 比如,同事聚在一起很少再听到抱怨,指责。灾难让我们这些还在正常生活的人更加懂得珍惜自己的生活。 

    生活每天都会遇到问题,问题的根源可能很多来自我们自己难以满足的贪欲。而现在,我认识的很多人都在说,要懂知足,要懂感恩。 

    也在各种不同的声音和行为中,发现善良与大爱,找到知音,遇见同类。这种悄悄潜流的情绪,让一些原本疏离的心似乎靠拢许多。 

    2. 

    前段时间玩郭巨侠带给我的端盘子游戏,现在已经成功的建造了五座餐厅,成为一名光荣的端盘子“三八红旗手”。 

    端盘子的关键就是怎么“多快好准”地服务餐厅客人,客人的要求就是原则,每个客人都有一定的心情指数,一旦你不能及时服务,客人就会勃然大怒,做出非常难看的表情,甚至会起身离店,让你蒙受巨大损失。 

    有时候被客人指示的团团转,累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还要看他们生气的脸色,那滋味。。。哈,真是个“自虐”游戏。 

    不过因为这个游戏,我突然就原谅了那个“投我以硬币”的咖啡店。 

    而且,现在在餐厅,我的心态出奇的好。因为我不满意的时候,总想起游戏里的“自己”端着空盘子无奈的看着客人跑掉,而游戏外的我则抓着鼠标愤然地说“啊!我容易吗我?!”

  • 我的同事说,之前听到国外的一些灾难报道,什么海啸,热带风暴,都是几万几十万的伤亡,虽然觉得惨烈,但是也只是在心上一划而过。现在看四川的报道,却是怎么都放不下去轻松不起来。

    我说这很正常,我们的血脉决定我们对那片土地的感情。对外国灾害的关心是基于人道主义和博爱精神,只有族人和族人之间,才有真正的血肉相连,感同身受。

    中国任何的一块地方,不论是四川,湖北,还是别的什么省份,对于我们而言都是故土。每一个中国人,不论汉族,羌族,或者其它任何一个民族,对我们而言都是亲人。这种情感从我们出生起,就悄悄藏在我们的血液里,之后无论我们走到地球的哪个角落,你都会不由自主地被这种情感牵动。

    我知道地震的消息是12号下午同事告诉我北京地震,说Ro同学公司那边已经被疏散了。虽然我的第一反应觉得不会有大事,还是吓得心怦怦直跳,赶紧去拨电话。因为紧张,连续拨错了两次电话卡号。

    电话里我才知道是四川地震,其他城市只是被波及。赶紧问黄老邪家里有没有感觉到地震,回答说他们也感觉到了,大家都在室外等消息。

    这才觉得严重了,赶紧上国内网站,看到满目疮痍的新闻。

    因为之前我被惊吓了两次,再看新闻,看那些图片,那些数字,看那些得不到亲人消息的人的焦灼,就觉得份外难过。

    我在想,那些76年从唐山大地震中幸存下来的人,看到新闻,只怕在难过担心之余,更多了一层痛楚,仿佛几十年前的恐惧和创痛又重新来过一次。而那些已经做了母亲的人,看到学校垮塌的消息,心也一定比我们这些没做过母亲的人缩得更紧。

    我有一个在巴黎认识的校友,她的父母,就在茂县,她现在每天都心急如焚,开着所有的联系方式,等着消息。因为她的缘故,我在那几个灾区中就分外关注茂县的消息。 

    所以慈悲虽是天性,却仍然受着后天你的认知的影响。如果你了解某一片土地,认识某一群人,懂得某一种语言,或者,有过同样的际遇,你的悲悯之情,就会分外凝重。

    后来我又跟同事说,即使是我们对国外的那种人道主义感情,假如那个地方,是我们曾经生活或者哪怕只是旅行匆匆一瞥过,我们的感情也肯定不一样。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走过更多地方的人,他们的心胸里能装下更多的缘故吧。

  • 2008-05-13

    现在能做的 - [私心杂念]

    四川那边伤亡的人数在不断攀升,新闻都不忍心去看,又忍不住还是要去看。

    这小半年里发生了多少事情:雪灾,西藏暴*乱,火炬受阻,火车相撞,手足口症,现在,又是大地震。国人的神经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挑战。印象里,我在部门门口神情肃穆的看新闻,还有被人关切的询问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

    上海公司那边在捐款,我写了邮件请他们代我和另外一个在新加坡的中国同事也捐一份。

    红十字会的网站上不去,估计有很多人要去捐款,六月初回北京再去个人捐一份,然后整理一些秋冬的衣物捐出去。

    这个周末,我想去找一个庙宇,为那些苦难里的人燃一枝香,祈一次福。

    还要去那家日本福品店买一对祈福保平安的猫,上一次我想买,又犹豫了一下,这次说什么要去买回来。

    说起来,我要算半个四川人。我的受苦受难的乡亲,我现在只能先为你们做这些了。

  • 心血来潮又开了个英文

    I Can Say My ABC

    以实际行动贯彻重新巩固英文的想法

    现在正练习双手互“博”

    希望不要走火入魔

  • 2008-05-12

    祈愿﹒平安 - [私心杂念]

    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灾害

    好像任何语言都很苍白

    只能祈愿

    希望灾区的人平安

    希望没有余震再波及其他城市

    希望在外的游子都得到家人平安的消息

    希望抗灾救灾的人平安

    希望温总理平安

  • 我找了套讲美语发音的CD,听听挺有意思,像是回到牙牙学语的时候。

    我的中学时代统统都是英音教学,只是老师的口音也并不标准,而其他的音像资料在我开始学英语的时候简直少的可怜,所以我的英文基础,实在够薄弱的。

    大学好像也没怎么对英语上心,要四级才能有毕业证,那么好我考吧,过了,拉到。苦读英文在我看来是要出国的孩子们干的事情呀,我又不出国,有什么好苦读的。

    工作了么,会写会看不就行了,读写一向是中国学生的强项,应付下来没有问题。听说嘛,我好好的干嘛听说英文阿。

    把我的耳朵和嘴真正撬开的是一家小小的咨询公司,大老板不会中文,那时候陪她吃饭真是苦差事。不过这对我后来的路,却是启蒙性的一个开端。

    在清华的时候,刚开始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头。英文突然变成我的世界里的90%,除了课下跟中国学生可以讲中文,其他时间就得连滚带爬地跟着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的英文撵(这些英文通常还带着北京,山东,四川,爱尔兰,法国,日本等等世界各地口音)。前段时间有个师妹写邮件给我,我回邮件鼓励她加油,说第一学期比较难熬。人家诧异的说,是么?我觉得还好吧。哎哟,我怎么忘了,她是英文系毕业的,不可同日而语,不可同日而语。

    黄老邪常说我这个人是“糊涂人,胆子大”。就我这个水平,还愣没掉队,往讲台前面一站就开始blah blah blahpresentation,念过商学院的人都知道,这是项基本功,直接关系到你未来能不能给自己忽悠到一个好offer这样生死存亡的问题。

    还就这样一路,从北京,香港,巴黎,混到新加坡。只是心里隐隐的,总还觉得缺点什么。

    前几天看新闻,说一个大学毕业生,工作后决定重新回去念初中,因为她当时上大学是一些机缘巧合,没经历过正规军训练,所以她要回头重新夯实基础。

    她是个勇敢的姑娘,也许有人嫌她太固执和傻气。我倒是很能理解她的行为,有些事情,比如学识的基础,表面上看不出来,可是内心里自己知道。这关乎自己的自信心,并不是一件小事情。

    看着新闻我当时就在想,我这个英文,也的重头开始念念才行了。

  • 2008-05-09

    那一点点 - [私心杂念]

    我一直觉得,最牛的简历,不是长篇大论罗列无数技能的那种,相反这通常都是菜鸟做的事情,就像我走出商学院前炮制的那种一样。 

    最牛的简历,应该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能概括你的能力,你在业内的地位。行家只需要看这么一两句话,甚至,只需要看几个关键词,就知道你的身价。 

    有点像当年Margaret Mitchell在某个宴会上遇到一位夸夸其谈的作家,作家罗列了无数部自己的大作,然后无比傲慢的问身边的Margaret有否写过什么作品出来。Margaret微微一笑,说: 先生,我远没有您那么多产,我只有一部拙作,就是Gone With the Wind (《飘》) 

    银行“海选”的时候曾经有轮越洋电话面试,通常是HR的人来问一些常规的问题,这些问题基本上大家也都知道,不外乎那么几套,过一过简历,问几个稍有压力的问题。 

    我遇到一个高概率问题:你没有银行工作背景,怎么能保证能胜任将来的工作呢? 

    我当然是有准备的,我说,我跟你讲一件我在法国的事情,大概能说明我对我自己快速学习和接受挑战能力的信心。我们有一门课叫做市场研究,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有大概40多个人选课,两周后,超过一半的人选择了退课,因为有很多比较艰涩的数学内容,而教授一口带有浓烈法语口音的英文连欧美学生都觉得别扭,中国学生就更加吃力。我是剩下的十七个人中间唯一的中国人。期末这门课我的成绩是19/20,也就是差一分满分,根据没有教授给过满分20分的传统,我和我所在的小组应该是这十七个人中,至少是并列的第一。 

    我听得出来对方对这个例子很满意。因为她在后面几乎就没有再问什么有压力的问题,而变成了随意的聊天。果然几天之后我就接到电话邀请我去上海参加“群殴(Assessment Centre)”。 

    其实我在法国有很多事情可以聊,我走过的那些地方,我见到的风景,我认识的人,有趣生动的表演课,奢侈品管理的知识扫盲,那些都是我的收获。只是在某些时候,它们都不如那“19/20”来得痛快淋漓直截了当,来得有说服力。 

    我约了那位hr下周喝咖啡,因为我最近一直在考虑一些对将来工作的选择问题。公司给了我太多灵活空间的时候,也丢给我选择的难题,也许跟前辈聊一聊会有所启示。 

    不过在做最后的决定之前,我需要好好想一想的是,什么才是我将来最想要的,那一点点的东西。

  • 2008-05-09

    SOS - [私心杂念]

    Street Smart!!!!!

    谁有多余的吗?我现在急需阿~~~~

  • 昨天在电梯里看见Bloomberg的新闻,说缅甸出现特大风暴,进到办公室刚落座在早报上又看见新闻说上海一辆公交车爆燃,死了三个乘客。

    虽然慢了好几拍,今天国内的网络媒体也报道了缅甸的风暴,我看到惊心动魄的数字:2.2万人死亡,4.1万人失踪。

    好像是今天,又看到上海的报道,说有一辆卡车在高架桥上拐弯的时候,卡车上装载的集装箱从车上滑落,高架桥下三个环艺工人被砸死。而究其原因,是:车速太快。

    还有关于儿童的报道,手足口症在中国已经蔓延了152市,感染人数1.2万人。而另外一个来自马尼拉美联社的数据则是:全球有近千万的儿童死于本可治愈的疾病。

    海啸,风暴,雪灾,传染病,战争,恐怖袭击,拥挤不堪的交通,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与仇视。。。这个地球,被我们自己弄得,似乎越来越不容易居住了。

  • 2008-05-04

    发糖 - [私心杂念]

    信箱里躺着一张宣传单,是新加坡政府2008年的“发糖”计划。通常是政府检视一年财政收支之后,如果盈余良好,就会用各种手段来还富于民。

    2008年新加坡政府会拿出30亿新币来跟新加坡市民分享,分别分摊到市民的医疗,住房,养老等各类公积金上,还会有部分的退税政策。

    我把这个单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我不是新加坡公民,这些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新加坡很小,虽然有钱却并非处处强大。比如他们不仅不大可能申请到奥运会的主办权,连奥运火炬都从吉隆坡绕过去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这里的国民,生活的很好。

    我知道我的国家,是不可能一下子达到这样的目标的。有些客观不能违背的规律,我们必然要耐心遵守。只是我想,我们这代人,下代人,下下代人都不懈努力下去的话,是不是终有一天,我们的国民也能吃上糖呢。

    图片心情说明:嫉妒。。。哈哈,尤其是看到他们的退税政策

  • 2008-05-04

    美丽的代价 - [私心杂念]

    昨天为了拍到那些美丽的照片,在飞禽公园暴晒一天,最后,顶了一头的鸟屎回家。

    还好我戴了帽子,不过那顶Nike的棒球帽,在我用滴露消毒液泡过之后,因为脱色彻底报废了。

    但是我真喜欢那些美丽的照片,喜欢那只仰头若有所思的食蜂鸟,喜欢那些悠闲的鹈鹕,喜欢我跟大鱼的空间奇特的合影。

    为了这些美丽的存影,付出些代价,还真是很值得。

    另外,以黄老邪同志为代表的不少人都问一个问题,照片是你自己拍的吗?哈哈,这是算夸我的技术呢还是怀疑我的技术呢?

    鸣谢

    1. Sony T200:就是“我和鱼”那张里我手里的小相机,色彩不错,防抖功能很好,是一只不错的傻瓜机(顺便鸣谢郭快递)
    2. 光影魔术手:加过边框之后的结果,一是更艺术化,二就是会被误会照片不是自拍拉...
    3. BirdPark里美丽的生命:你们是照片的灵魂
    4. 热带的阳光:没有这么好的阳光傻瓜机就真的要傻眼拉!

  • 2008-04-16

    - [私心杂念]

    我想去一个寒冷一点的地方

    有清冽的空气

    脸上的毛孔停止产油

    痘痘们,和手臂上繁盛的汗毛一起

    凋零

    穿一件套头毛衣

    下巴藏到毛绒绒的衣领里

    再用小肥羊的底料

    就着

    黄酒醉鸡

    吃一顿,荡气回肠的火锅

  • 2008-04-10

    火炬 - [私心杂念]

    昨天上午在楼道看了会儿新闻:

    奥运火炬传递到三藩市,而金门大桥上,悬挂着大幅的藏*独分子的标语。

    白宫不断有“杯葛”之声,小布什一张苦瓜脸写满了无奈,好像他要来参加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比他发动一场对伊战争所承受的压力还要巨大。

    我不知道国内的媒体在怎么报道,国外的媒体就是这样赤裸裸的刺激着中国人的神经。

    我也知道,在伦敦,在巴黎,还有昨天在三藩市,有很多的中国人带着国旗去迎接火炬,只是这些,很难从欧美主流媒体看到。

    中西方意识形态的鸿沟,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中国人未必就是不肯好好倾听外界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完整,不是一个可以商量和讨论的话题。你拿任何一个T的问题去问任何一个中国人,你都会听到同样的声音。

    我还记得申奥成功的那个晚上,兴奋地跟郭小猫他们冲向天安门广场,内心充满了单纯的愉悦和骄傲。7年过去,我们都已经告别了一高兴就冲天安门广场(北京学生的特色吧)的年龄,但是我知道,如果现在我还在巴黎,我也一定会手拿五星红旗,去迎接我们的火炬。

    激动和激愤之后,我们都很清楚:中国想要在国际社会获得话语权,东西方要真正的互相了解,还有艰难漫长的道路要走。对于普通的中国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踏踏实实做一些实在的事情:当学生的好好念书,工作的人做好手里的那份工,国力强大后才可能有人会去倾听你的声音。

    至于阿猫阿狗们,要跳脚就让他们去跳,只是请别再回头来垂涎,新兴市场的蛋糕!

  • 2008-04-02

    幸福的样子 - [私心杂念]

    跟一位很久没一起吃饭的同事吃午饭,他吃了一半突然停住,先环视我们其他人,然后对着面前的油泼扯面深情地说:太幸福了! 

    他是个交易员,是那种,坐着一把价值2000美金的椅子,顶着上亿的资金,每天要面对三四个终端,忙得像八爪鱼一样的人。 

    所以,如果偶尔他能“偷闲”出来跟其他的同事们一起吃顿午饭的话,就是天大的幸福了。 

    后来又看到在爱尔兰的Annie写的她和一只狗狗的,另外一种幸福: 

    假如幸福的话。。。。。。就给你一手口水!!!(From Annie’s MSN Space 

    “大黄这家伙跟我属于慢热型的。刚刚住进来的那段日子,天气好的时候,大黄就趴在门口的人行路上,它一般对我这一个新邻居行注目礼,从我出门开始,转过头来,到经过他们家门口,再到小路的转弯处,一直目送我去学校。有的时候,傍晚回家也能看到大黄无所事事的趴在那里,从小路的转弯,到他们家门口,再到我进门,我每次看它,它都在看着我,那时候还觉得心里有些虚,还在心里想,万一它冲过来,我该怎么办之类的假设,然后再自己暗笑自己“被害妄想”症,呵呵,学医的就有这个“优势”,对很多的疾病名称比较熟悉,有的时候,还容易“对号入座”。幸好,大黄在经过几天的潜心研究之后,终于得出结论,觉得我是无害动物,可以亲近一下。于是,有一天,在我们相互对视,行注目礼之后,我发现我在走回家的路上,总有个小铃铛在响,我走它响,我停它止,回头一看,是大黄。再走几步,依然如此,这家伙就是保持距离的跟着你,不近不远。我进了院子,这家伙就在小院的门口,驻足观望,我回过头,用中文对它说:“你叫什么名字?”大黄一连茫然的看着我,“那我叫你大黄,好么?”继续沉默,我就像自己在演独角戏一样,继续“对犬弹琴”,“大黄,快过来”,大黄对中文的领悟能力很好,很开心的跑进来,用毛茸茸的头蹭一蹭我的腿,我也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试探性的摸摸它的头,看它很享受的样子,便开始放开胆子,摸摸它的脖子,后来干脆摸摸它圆滚滚的肚子,还有毛茸茸的大尾巴。然后,被这家伙一直送到门口,说了再见,它才离开。  

    自从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跟大黄就很快的熟悉起来,出门的时候,天气好,大黄就会跑过来,蹭一蹭,我也拍拍它的头,然后去上学,放学回家的时候也如此,不过,大黄似乎经常以为我住在楼上,有好几次都自己蹿上楼梯,等着我,然后发现我在开楼下的门,然后再跑下来表示再见。接下来的日子,大黄每天都如此,有的时候还很耍赖,被我摸了之后,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露出满是白毛的肚皮,身体力行的演示“四脚朝天”的含义。  

    再过几天,大黄看到我就更亲热了,把我的手当成了“肉饼”,亲切的含着,用肉乎乎的大舌头卷来卷去,弄得我满手口水,啧啧,粘乎乎的,每当这时候时我就会想,以后这只手就不抹护手霜了,免得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大黄有可能中毒。。。  

    这两天,笔记本罢工,去图书馆泡到关门才回家,也算是半个“夜归人”了。今天的夜色很好,不若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还飘着迷蒙的细雨,今天却是漫天的星斗,也许从傍晚的时候出门看到的万里无云的晴空,一直都没有被乌云飘过吧。回来得晚,竟然又看到大黄,这家伙已经完全从“注目礼”过渡到“啃手礼”了,它兴冲冲的跑过来,然后又亲切的给了我一手口水,然后领着我回家,幸好它不是导盲犬,因为尽管我一再得纠正,它依然再一次领错了路,跑到楼上,再跑下来,大尾巴摇摇晃晃的,很是兴奋。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小时候的那首儿歌:“假如幸福的话,你就拍拍手。。。”我想,大黄若知道这首歌,也一定用它的方式在跟我表达它的幸福 – 假如幸福的话,就给你一手口水! ”

    一边是物欲社会里尽力拚杀后的偶然喘息,一边是用心感受生活点滴的轻松随意,那么不一样的生活,可是,都有幸福的存在。 

    你的幸福,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