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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最后一封邮件才发现全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半个小时之前,那个整天在办公室大着嗓门四处“蹦跶”的英国老板过来说:你知道你可以走了吗?
我说我下周要休假,所以走之前要把手头工作清理一下。老头儿就笑了,说那不要留太晚了。
现在这个部门是我在这边的最后一站,一个小部门,但因为涉及战略层的工作,几乎所有的项目,都赫然有CEO在亲自参与,所以工作强度和压力都很大。相比而言,之前在各个山高皇帝远的业务层呆的那十来个月真是神仙日子。
一个星期里我处理了四十二个项目的文档,外加写两份研究报告。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居然还稀里糊涂据理力争跟没有谋面的老板拿到年假。现在想起来觉得真是很玄乎,也很幸运的一件事情。
收拾好桌子后我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从29层望出去,新加坡的夜景很漂亮,尤其是新加坡河两畔,一排排酒吧和餐厅的灯光,倒映在河里,随着水波荡漾,有说不出的风情。
周五的夜晚,正是那些酒吧餐厅热闹非凡的时候。
再看远一些,灯影憧憧里,依稀能见到去年我刚过来时住过的瑞士酒店。时间过的真快,一切好像都还是昨天的事情,转眼却是一年的光阴流逝,而我,也是时候该回中国了。
我对着窗外愣了愣神,然后拎起沉重的电脑,关灯,放工回家。
路上我在想我待办事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工作和非工作的事情:报告,上海的计划,月底跟这边各路人马的道别,搬家,去上海找房子。。。。。。想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最好什么都别想,好好享受我的假期先。
等着我哦,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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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格格blog上看见的一段留言:
评论人:欢颜迟到 评论日期:2008-5-29 21:23
格格,我是什邡的.......我在医院上班,这段时间都快累死老,今天拼死回来上哈网,看哈你.......标担心,我们灾区人民还是多坚强的,现在基本上都开始生产自救了,精神面貌还多好的,就是有点担心国家花了那么多钱来帮助我们,我们二天杂个报答哦!我很久没有为灾区的人落泪了,今天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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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小壁虎从我们搬进来的时候就在这套公寓里。
它很害羞,每次只要我一开门,或者一开灯,就会看见它嗖的一下消失在墙角,或者柜子缝,或者墙上某幅画后面。
今天打开厨房的灯,却发现它在橱柜底下,没有跑。我蹑手蹑脚的过去,它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哪里。我就又蹑手蹑脚的出去,取了相机,慢慢靠近它,终于拍到它的照片。
它可真漂亮,亮亮的眼睛,身体几乎是透明的呢。
以后我可以用这样的开场白讲我在新加坡的生活:那时候我住在一栋旧公寓里,养着一只壁虎作宠物。。。
哈哈,貌似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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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9日14点28分
福海禅寺大殿里
佛的慈悲之下
我泪流成河
菩提树下
佛
请佑天下苍生

寺外
佛 在万丈红尘中
每个国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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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赚钱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关于建筑物防震技术的文章,有很多新的技术。我把它们转给同事们看,同事说,看了之后只有一个概念:要有钱。
这是个大实话,中国人这么聪明,什么技术都能钻研出来,可是没有钱的话,中国的百姓就享受不到先进技术带来的好处。
我说,所以中国人都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同事说,那你要好好去考你的***,去做你想做的工作,努力赚钱。
我说,好。
相信自己
我经常在公司楼道里的电视前站着看新闻,尤其是关于中国的新闻。
火炬传递的时候,我常常气呼呼地站在那里看,然后气呼呼地去pantry喝水。
不过现在,我几乎不再关心国外媒体在说什么。
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管他们在说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次全中国,从领导人,到军队,到普通百姓表现出来的让人起敬的现实。
历史,从来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更不可能以一撮跳梁小丑的意志为转移。
某天午饭的时候,一个同事说,这次中国军人的素质,真正让世界为之震撼了。另外一个同事说,只怕那些大国又要开始“中国威胁论”,反华言论又要嚣张了。
我说,这个不用担心。第一,如果有政客在这个时候,来挑动“中国威胁论”,他们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第二,反华言论的嚣张,不过是因为中国其实还没有特别强大,当我们真正强大的时候,别说我们不在乎他们怎么叫嚣,就是他们自己,说话也要开始掂量了。
这一次,我们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相信自己。
谢谢你
我相信中国现在处处能见到赈灾的痕迹。不过在新加坡,即使这里有70%以上的华人,依然难觅赈灾的踪影。
所以当我在bread talk面包店看见赈灾海报的时候,我差点就流出泪来。
我进去拿整钞买了两罐曲奇,然后示意收银员把剩下的钱放进捐款箱里。
走的时候,我听见收银员用中文跟我说:“谢谢你”。
其实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
谢谢你!

city hall 地铁站 breadtalk店门口的赈灾招贴
日本祈福猫
这次日本对中国,表现了很大的善意,也做了很多实事,从捐款到派遣搜救队。
尽管很多人从政治利益的角度去分析这些行为,但我更愿意相信,作为一衣带水的邻邦,作为同样深受地震之苦的国家,那里的人民,他们内心的善意。
没有人能孤立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国家或者民族可以孤立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告诉黄老邪说我买了三只猫,一只开运,一只祈福,一只平安。
黄老邪说,祈祷吧,愿天下人都平安!

左开运,右祈福,平安随身携带。
刚好收到短消息,说我那个巴黎的朋友她父母在茂县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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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快到家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有同事给过我一张附近“恭和馆”凉茶铺子的积分卡,就决定过去买些凉茶,龟苓膏来败败火气。
去那边要穿过一条花街柳巷,是新加坡最有名的“红灯区”,就像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橱窗女郎”街一样闻名于风月世界。通常我都不会一个人过去,不过这几天当小火龙当的实在是难受,我又不想吃别的地方的劣质龟苓膏,所以就还是过去了。
其实那边也没什么安全问题,即使是在最暧昧的午夜,也还是安全的。新加坡的治安一流,这又是合法的红灯区,警察从来不管纳税人做哪个行当,一视同仁的保护着。在那里,顶多会遇到个把猥琐的中老年男子过来找你“询价”。不过像我这样的身材和打扮,只怕是乏人问津不需要担心的。
我把我这个想法说给我同事听的时候,同事颇不以为然,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会爱水桶,就会有人喜欢你这种牙签。我听了就马上做恍然大悟兼恐惧万分状。
我曾经独自遭遇过一次这片红灯区。刚搬过来的时候,环境都不熟悉,我在附近找邮局,走出去了挺远,等到看见街牌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误入花街深处了。这个发现让我很不舒服,赶紧叫了辆出租车回去。从我坐进车里,出租车司机就一直在好奇的侧眼打量我,我知道他的疑惑,也就不看他,只冷冷的盯着前面的车窗。
到了我住的公寓门口,付了帐,司机终于忍不住,说:没想到你住的这么好。
新加坡的公寓有很明显的等级区分,我们这栋公寓虽然算不了富人区,但也是大多数中产阶级的住所,不是给一般市民的政府补贴组屋。司机把我当成早上从红灯区“下班”的人,自然非常感慨。
还是那个同事,问我当时什么反映。我说我什么也没说,关车门走人。
同事哈哈大笑,说,你应该对他讲:不是我的房子,是我客户住在这里!
我还真没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就像我轻易不会走到那片区域里去。其实我并不害怕那些形态猥琐的中老年男子,真正让我难堪和难过的,是看见那些袒胸露背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们脸上露出来的,不知道是真实还是伪装的,满不在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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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宇宙最近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每天我都象条小火龙一样总觉得自己肚子里快要喷出火来。如果单单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还鼻涕喷嚏不停,小火龙一进办公室又觉得冷得很,哆哆嗦嗦的要披起郭小猫送我的印度披肩,还得再来杯热茶才行。
这简直就像冰淇淋火锅,虽然一个是外冷内热,一个是外热内冷,但是都一样的逻辑混乱。
六月的假期,还不知道到底去哪里。吃完午饭去了公司旁边的一家邮轮公司询问六月份出海的日程,他们说,他们的船最近出发去了阿拉斯加,转一圈回来是十二月份。
赫,阿拉斯加,那个冰天雪地的代表地,不过现在也是极昼的夏天,据说最高气温能到26度,否则倒真是适合我这样的小火龙去喷火玩。
临出门他们的工作人员追上来说,如果你想去,可以近几天飞去温哥华追这艘船。
唉,我是小火龙,不是小金龙也。没见我还趴在银行区辛辛苦苦做工么。 或者我最好哪里都别去,老老实实回北京,到宽街那所中医院找个老大夫,好好瞧瞧我这紊乱的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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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我就来劳动吧。
大早上就开始大洗特洗,把上周攒下来的衣物,包括床单被罩,统统都洗干净,然后烘干,烘干机轰隆隆的响,洗衣液的香味一阵一阵的飘进来。
出去买东西,像一个勤劳的劳动人民一样。买了一堆抹布,消毒液,晾衣架之类的东西。只是所有这些东西的价格,也比不上给ipod买的一只粉红色的绒套套。所以你看,劳动的成本是多么的低廉,而享乐的代价,则是多么高昂。
那些 “劳动工具”是在一家日本小超市买的,那里所有的商品全部都是2块钱新币,但是东西琳琅满目,质量都不错,更胜在各种巧妙的设计。如果你把超市里每样东西都琢磨一遍,只怕就是一次日本民情大考察。每次到这个超市来,我就不得不对日本人的精巧细致表示叹服。虽然我们常常以地大物博自居来嘲笑日本小岛寡民,可是面对这些其实都算不了什么的生活小商品,我们也知道,这个民族不可小觑。
在那里买了晾针织衫的衣架:普通的衣架,下面接着一个网兜,一包褐色格子的抹布,还有一只黑色的擦皮鞋的绒布套。
又在食品区买了味赠酱包,决定晚上自己做味增汤。每次看见味增酱包,就想起高木直子的超级卡瓦伊漫画,好像是在《一个人住第五年》里面,讲如果几天不喝味增汤,她就会呻吟着扑向她的味赠酱包—味~~增~~汤!仿佛再不喝下一秒钟就要死掉。
又想起大摩姐姐,她一个人在东京,大概也是经常要喝这种方便快捷的汤。
我没有那么迷恋这种酱汤,但是觉得这的确是适合一个人吃饭的汤。如果你不怎么讲究,直接拿开水冲来喝都可以。
我还是略略讲究了一下,熬了猪汤骨,又在汤里面煮了豆腐。最近天气热得不行,就吃一点简单的汤好了。
晚上又仔仔细细地收拾了房间,连衣柜里面都重新整理一遍。一切妥贴,点上熏衣草的精油,喝一口白茶,环顾劳动果实,这个时候,真的很快乐亚!哈哈!
干净清爽的小房间,希望。。。可以保持劳动成果亚


书桌。。。书们涅?
哈哈,为了擦桌子它们统统被请进了柜子里面
粉红色的五月


腐败生活一号:精油,身体乳液,热带女郎的妙背


腐败生活二号:酒杯,用来喝青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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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一个人在三十岁的门坎前面,应该越来越稳沉深邃,但是我发现我远达不到这个境界。用Ro同学的话来说就是:我觉得,你有点儿“鬼马”。
这一次“鬼马”的结果,就是突然想拿建始话写篇部落格。
刚开始写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我时不时的需要回头改一改,把那些最原汁原味的建始方言加进去。
但是写着写着,就不再有任何障碍,就像一眼老泉,拨开掩在上面的枯枝败叶之后,清澈的泉水就汩汩的往外流淌。
我准备把这些文字留下来,将来给小小邪读。我想,如果Ta不能理解建始方言,一定会比Ta念不好英文更加让我难过和自责。
敝帚自珍地在心里默默的用方言读着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好像闻到,家乡田埂上油菜花的味道,或者欢喜妈二姐带到深圳的大饼的味道,又或者,是咣当自己在广州磨出来的合渣的味道。
打住,打住,再写下去就煽情了。
而我的本意,但求有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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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之旅
其实我们的美食之旅还是搞得蛮成功。
各位亲爱的们,在看底下的那些照片儿的时候儿,记到起离你们的电脑远点点儿,要不然口水儿把键盘淹哒我反正是不得经你们负责任的哈。
早餐:kaya toast (咖椰酱烤面包)+ copi (咖啡)+ tea(奶茶)
香菇肉挫面

福南街牛肉面
“东风发”鸡饭(我们现在改叫“东风破”)
肉骨茶+福建炒虾面+娘惹叻沙
双鱼汤与三捞河粉
田鸡粥
越南牛肉面与牛肉饭

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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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杂志和限制级电影(细娃娃儿不经看)
我一直想把郭小猫这回的旅行搞成个“新加坡美食之旅”,头先还给郭小猫列哒个罗罗儿长的美食单子。
但是郭小猫在吃饱喝足过后,严肃的提出,我们不仅仅是要搞个“美食之旅”,还要搞个“文化苦旅”,而且是,要发掘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文化差异。
么子是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文化差异呢?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对起滴溜溜转阿几个圈圈后,心照不宣的笑哒。
在圣淘沙捷运小火车的起点站怡丰城(Vivo City),两个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在资本主义的书店里,发掘到成人杂志一本:杂志皮头写哒“细娃娃儿不经看(unsuitable for younger )”。
回到家两个人如狼似虎一样的扑向杂志,撕开杂志的塑料封皮,呼啦啦翻开内页,指望看到劲爆内容。结果呢,我们就看到哒一场一场的内衣秀,就跟你随便买本时尚杂志是一样滴。郭小猫失望的把杂志甩到一边,说回切送给她家瓜瓜算哒。
杂志文化探访失败,我们转战电影。
在新加坡找限制级电影容易得很,因为电影有各人的分级制度。比方说完整版的《色戒》,在这边就是R(A) 21,意思是不经21岁以下的看。按照呢个指导思想,我们在本地一家连锁电影院Golden Village找到哒一部一样是R(A) 21的片子《Sex is zero 2》(《色既是空2》)。
看电影之前有两段插曲:
一是,郭小猫突然惊叫:哎呀!我说:哪门搞哒?郭小猫说:我没带护照。我说:你看个电影要么子护照。郭小猫说:不拿护照他们哪门晓得我们是21岁以上的成人哒呢?我恨不得凳个镜子在她胸面前,说:我们这两张老脸,就是通行证!
二是,电影开始之前,郭小猫洋得得的给她家瓜瓜打哒个电话,撤撤巴巴的说我们在电影院里头看限制级电影。结果她家瓜瓜问哒电影名字过后,说,那个电影有个么子看头?纯粹YY。
管他哪门个,电影还是开演哒。看住看住我们觉得越来越不对头,这是个么子限制级色情电影呢,它明摆到起就是,一部典型的韩式搞笑煽情片。尤其是演到女主角放弃美好未来,只为回到男主角身边的时候儿 -- 这个煽情桥段硬是撇的过不得,老格格里头的,但还硬是起作用 -- 满电影院都是悚鼻子的唏嘘之声。我的眼流水儿阿,止都止不住的往底哈流。瞄哈郭小猫,她,也忙天火侯的正在脸上揩切揩来!
散场哒我埋怨她:呢就是你要看的电影!我哭得丑死哒!
郭小猫拿手背背儿揉哈红扯扯的眼睛,抽搭搭的说: 怕,怕么子,又没得哪个认得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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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小红猫
在郭小猫同学跟我讲哒她要来找我玩过后,我就在想,哪门搞可以把她变成个郭快递!
开先,是要她带中文杂志(新加坡的中文杂志,连句话都写不称头),还有“心相印”的面巾纸(新加坡的面巾纸蛮差火,一揩一脸的纸渣渣儿,不过据说这种纸环保)。
接到起,我着《货币战争》呐个砍脑壳的书黑到哒,硬是想看哈讲美联储的专业着儿的书,就喊郭小猫切网上给我买哒本《我在美联储监管银行》。
这一哈就没收住场火儿,接二连三的喊她给我带:我的本本,爱破得,还有头先着Ro同学拿到印度切玩的相机。
几排火过后,结果就是,上上个星期六,我清早八晨的,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的第三搭客大厅接到哒一个:颈坎高头款个相机,手里头tia个本本,背节上背一咳书包书本杂志面巾纸的,北京快递小红猫!
稀里糊得儿的导游
朋友相见,分外眼红(头黑哒都没睡好)。
把郭快递带回切洗刷刷称头,又喂饱哒过后,我们就切哒她访新的第一站:圣淘沙岛(Sentosa)。圣淘沙岛在新加坡南端,Sentosa是马来语“宁静”的意思。不过到新加坡来的游客,十个有八个都腔我们一样,把圣淘沙当第一站切耍,可想而知,现在的圣淘沙是一滴个儿都不再Sentosa哒。
切岛上要坐一个专门的小火车,叫做“圣淘沙捷运”(Sentosa Express)。买张一天有效的通票,想哪站下就哪站下,下切玩的差不多哒又可以上火车切别的站点玩。
小邪导游的计划是嫩门个:坐小火车,先到最远的沙滩切,看哈椰林,沙滩,海岸,穿比基尼的女娃子和打董董儿的儿娃子,然后切海洋世界,再坐小火车转来切圣淘沙的标志性建筑鱼尾狮(Merlion)登高望远,施哈儿新加坡城的夜景。
哪里晓得,一洽脚计划就乱套哒。我们两个在小火车上唧唧刮刮扯闲白,根本搞不清场火车到哒哪一站。到沙滩那一站的时候儿,我还是有点儿记觉得,说,是不是到哒哦。郭小猫说,不是的吧,你看还有人在上车。
我也就搞惶昏哒,觉得她说的对,没坚持下车。结果呢,搞拐哒!等车站上的人上来过后,小火车它,个人轰轰隆隆的,又开转切哒!
在我额脑括高头出现三条黑线的时候儿,郭小猫大无畏的说:怕么子,又没得哪个认得到我们!
凭借着这种大无畏的“不以为耻”精神,我们后来,又在切海洋世界的路上又上演哒一派儿坐过站被游览车拖转来的“寒剧”,我们的圣淘沙之行,彻底搞成个“告花子走夜路—那里黑哒哪里歇”的章飞儿。而郭小猫那句 “怕么子,又没得哪个认得到我们!”,就成哒贯穿她新加坡之旅始终的经典名言,唰个时候儿就要从她嘴巴里头蹦出来一哈。
圣淘沙的蟒蛇围巾
在我们彻悟了么子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之后,就放下包袱,在圣淘沙岛上黑起来撒丫子癫。
癫到鱼尾狮山顶,郭小猫盯着一个印度人摆的地摊摊儿不肯走哒。我凑过切一看,希达会儿黑死:那是个印度人耍蛇的摊摊儿。草编的盘盘儿里头,收起条大蟒蛇,游客出五块钱就可以跟蟒蛇合影,还有各种各样的印度风情的帽帽儿可以把给你当道具戴到起。
我一看郭小猫眼睛里冒出火花来,心里默到:着哒,她大概对蟒蛇动啊心思。连忙把她带到旁边一个卖纪念品的店店里头切,指望苕拼(shopping)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哪晓得我们从店店儿里头出来,她还是跑到那个地摊摊那边切哒。等我气吼八吼的跟到起撵过切,她都在挑帽子哒。这哈我也不敢过切拉她,生怕一过切那条蟒蛇就从草盘盘里头蹦出来。
印度人给郭小猫戴好帽帽儿,收哒钱,从草盘盘里抱出来一条黄背白肚的蟒蛇来,腔围围巾一样的,围到郭小猫的颈坎高头。我的脸巴儿都嘿白哒,但是郭小猫,不,郭大侠(从这哈开始我要喊她郭大侠,Ro同学说郭大侠都不得行,要喊郭巨侠)面不改色的一手托起蛇脑壳,一手托蛇屁股,朝到我摆起破四(pose)来。事不宜迟,我也不敢再精精怪怪的,虽然嘿的脚趴手软,还是赶快拿起相机,为郭大侠和她的蟒蛇围巾留下珍贵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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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用我家乡方言建始话来写这篇“淑女也疯狂”,以真实记录我跟郭小猫的疯狂之旅。想象一下,两个人说着恩施/建始方言,在新加坡街头疯来蹿去,那是,多么“洋式(时髦)”的一件事情啊。
所以各位亲爱的们,在你们准备读正文之前,请检测你们的建始话水平先:
建始话四级题目:
请用建始话朗读并翻译:Tia’qi zi’dao yi’huo tou建始话六级题目:
请用建始话朗读并翻译:Tia’qi zi’dao yi’huo he’qi tou如果你能通过建始话四级考试,那么恭喜你,阅读正文完全没有问题;如果你能通过建始话六级考试,除了能阅读正文,没准还能纠正我个把用语错误(欢迎指导,有错必纠)。
通不过考试的亲爱的们,请骚扰郭小猫找她索要考题答案/建始话培训手册/“淑女也疯狂”全文普通话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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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做护士的朋友邀请我去新加坡大会堂听《正气歌》的朗诵和演唱。朗诵者和合唱团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很好奇这边华人的活动会怎么样举行,于是欣然前往。
我没有去过新加坡大会堂,不过这个名字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人民大会堂”,所以猜测那里一定是一个很宏大的建筑。到了才发现,只是小小的剧院建筑,是新加坡华乐团的排练演出之地。
想想也是,如果把北京等比例缩小到新加坡城市这么大,“人民大会堂”大概也就只能是华乐团所在的这个“大会堂”的尺寸了。
大会堂的门脸是“新加坡华乐团音乐厅”
尽管外观不怎么起眼,作为一个音乐厅,内部还是装修的尽善尽美,据说也是一个国际水平的音乐厅。而这场朗诵和演唱会,也算得上是一场国际水平的表演,有新加坡教育部部长出席,有中国驻新大使馆支持,至于联办单位,更是让人眼花缭乱,什么南洋理工孔子学院,随笔南洋网,翰林书会,一看就都是透着浓浓华人气息的组织。
送给部长的礼物: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观众几乎都是华人,很多还是中国人,入场的时候我听见有人用新加坡式的华语问身边的人:什么是《正气歌》?她身边的人用纯正的普通话解释给她听,关于文天祥,关于《过零丁洋》,关于《正气歌》云云,听得问话的人频频点头。
演讲者是郝知本先生,我想我有点孤陋寡闻,之前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位教授在宣扬《正气歌》,而且,还给诗谱了曲,让这首五言古体诗变成了很多中学的校歌。
演讲和朗诵,像是上了一堂久违的语文课。许是要照顾新加坡华人的理解,郝先生很多地方都解释的很仔细,为此他向很多了解诗歌的人道歉。不过对我这样的人却正合适,如果不是逐字解释,即使是中国人,我也不能深刻的理解《正气歌》的内涵(恶补国学是多么重要亚)。
跟语言相比,我觉得音乐更有震撼力,不管是东艺男生合唱团的合唱,还是粗糙的video里播放出的一千多名江西吉安中小学生的合唱,似乎都更容易引起共鸣。难怪我记得岳飞的《满江红》却不能背诵文天祥的《正气歌》,大概是因为《满江红》很早就有歌传唱的缘故。

演讲
合唱
之后我的护士朋友还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易中天三国讨论会,我拒绝了。易中天在国内最火爆的时候我都没有看过他的书,也没听过他的讲演,对这个聚会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不过我还是实实在在的感动于,在新加坡的华人,他们根子里,对中华文化的热爱,他们对这些公益活动的认真态度 – 这个朗诵和演唱会完全免费,有很多华人在活动组织中充当义工,从宣传到会务,一丝不苟。
想到这里,我这个中国人,突然脸红起来。
正气歌
宋 文天祥
序: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当此夏日,诸气萃然:雨潦四集,浮动床几,时则为水气;涂泥半朝,蒸沤历澜,时则为土气;乍晴暴热,风道四塞,时则为日气;檐阴薪爨,助长炎虐,时则为火气;仓腐寄顿,陈陈逼人,时则为米气;骈肩杂遝,腥臊汗垢,时则为人气;或圊溷、或毁尸、或腐鼠,恶气杂出,时则为秽气。叠是数气,当之者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於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然亦安知所养何哉?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阗鬼火,春院闭天黑。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疠自辟易。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我查到一位语文老师为《正气歌》准备的教案,有白话文翻译:
序言:我被拘禁在敌人的京城,关在一间土牢里,这土牢仅宽八尺,长约三十多尺,有一个单扇的门又低又小,窗子又短又窄,地势低湿光线昏暗。在这炎热的夏天,各种气味聚在一起:四面的雨水流汇在这里,卧床和茶几都浮动起来,这是水气;半屋泥泞,散发出臭气,一片糜烂,这是土气;天气忽晴突然转热,房子闭塞四面不通风,这是日气;在屋檐下用柴烧饭,更加重了太阳的炎威,这是火气;寄囤在仓内的米腐烂了,一阵阵的臭味逼人,这是米气;囚犯肩挨肩地挤着,发出腥味、汗臭,这是人气;厕所、死尸、烂鼠,各种恶气时时散发,这是秽气。累积这几种气,遇到的人很少有不生病的;可是我以衰弱的身体,整日生活在这中间,到现在已两年了,侥幸没有生病,这大概是深有修养的原因所造成的。但又怎能知道所修养的是什么呢?就是孟子所说的“我善于培养我浩然的正气”。土牢里的恶气有七种,我的浩然正气只有一种,拿我这一种浩气抵抗那七种气,我还怕什么呢!更何况浩然之气是天地间的正气啊!于是我做了一首正气歌。
正文:天地之间正气存,赋予形体杂纷纷。地上江河与山岳,天上日月和繁星。人有正气叫浩然,充塞环宇满盈盈。生逢圣世清明年,平平和和效朝廷。国难当头见气节,永垂青史留类名。
齐国太史不惧死,崔杼弑君载史籍;晋国董狐真良史,手握“书法不隐”笔;韩国张良雪国耻,椎杀秦皇遭通缉;苏武留胡十九年,终日手持汉朝节;巴郡太守老严颜,甘愿断头不妥协;晋代侍中名嵇绍,为救国君酒热血;张巡当年守雎阳,咬牙切齿讨逆贼;常山太守颜杲卿,骂敌骂断三寸舌;辽东管宁“着皂帽”,清操自励若冰雪;诸葛《出师》复汉室,鞠躬尽瘁何壮烈!祖逖渡江誓击楫,奋威慷慨吞胡羯;秀实夺笏击狂贼,贼头破裂直流血。浩然之气多磅礴,志士英名万古存。每当正气贯日月,谁把生死放在心。地靠正气得以立,天靠正气成至尊。三纲靠此得维持,道义以此为本根。
可叹我生逢乱世,竟无才力救危亡。被俘仍戴南国帽,囚车押我到北方。折磨摧残何所惧,酷刑只当饮糖浆。牢房死寂见鬼火,春来紧闭黑茫茫。老牛骏马共槽食,鸡窝里面栖凤凰。一旦染病便死亡,枯骨弃野多凄凉。如此恶境囚两载,各种毒害不能伤。牢房阴森令人哀,是我安乐之天堂。岂有智谋与巧计,能防邪毒来伤身。光明磊落忠义心,我视生死如浮云。我心悲伤悠绵绵,好似苍天哪有边?贤哲虽然已远去,榜样令我心更坚。檐心展读圣贤书,光华照彻我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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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郭小猫
累得如两砣橡皮泥一样
终于
爬回来了
敬请期待
下周日志-- 淑女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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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最近,一直过着悠悠闲闲不紧不慢的生活,但是到了周五,还是有长长松口气的感觉。
明天郭小猫就来了,未来一定会是个疯狂的一周。而今天我终于不用再背笨重的电脑回家了,真是轻松愉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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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例行去体育馆打羽毛球,今天没有带公交卡,于是掏钱向司机买票。
去后港游泳馆站,我跟司机说。
哦,你要去游泳么?司机一边操作买票机器一边问。
恩,恩,我模棱两可的嗯了两下。
他瞥一眼我们的球包,又说:是去打羽毛球吧!
是,是,我一边回答一边去拿票。
等我们在座位上坐好,司机还在一边开车,一边回头跟我们说,快要下大雨了哦!
呵呵,我跟同事讪笑(额头出现第一条黑线)。。
他接着回头,说:后港,我也经常去打球哦!
呵。。呵。。我们有点笑不出来了,(额头出现第二条黑线。。司机叔叔,开车。。是要看着前面的亚。。)
好容易他专心开车了,一路平安,到站。
司机叔叔突然打开他座位旁边的护栏,从座位上走下来,冲着我们挥舞手臂:后港打球的地方到了哦!
我跟同事一边傻笑,一边一人头上挂着N条黑线下了车。。。
其实我们这样的乘客是不是太挑剔呢,人家不理你嘛觉得人家服务不好,人家热情嘛又觉得人家太疯狂,哈哈,我们真是难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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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学在学院内部邮件里呼吁大家投票抵制藏*独,支持北京奥运。学院的教务马上跳出来说,因为学校有很多外国学生,所以禁止使用内部邮件列表讨论“敏感政治问题”。
老实讲,之前那个投票,因为上不去那个网站,我也没关注。但是教务这封信,却让我觉得不敢苟同。
午饭回来后,看到已经有我不认识的晓雷同学回信表示了质疑,为表示支持,也回信一封:
Dear all,
I totally agree to Xiaolei’s opinion.
I don’t think it is ‘political sensitive information’ about our torch relay. It is our responsibility to show our opinion to the whole world, especially to the Western.
YES, there are many foreign students in Tsinghua University, but if we never listen to each other, how can we learn and respect each other?
I am in Singapore now and deeply affected by how the oversea-Chinese fight against western media’s violence on China and how the oversea-Chinese protect our torch in London, Paris and San Francesco.
I am so proud of them. If I were there, I will not hesitate to join them.
Yours truly,
Jine
各位同学:
我完全支持晓雷同学的观点。
我不认为支持北京奥运火炬传递活动是所谓“政治敏感问题”。我们有责任向全世界,尤其是西方世界表达我们的观点。
的确,清华校园里有很多外国学生,但是,如果我们不去彼此倾听,何谈彼此的了解和尊重呢?
我目前在新加坡,海外华人为反对西方舆论暴力所做的努力以及如何在伦敦,巴黎,三藩市保护我们的奥运火炬让我深受感动。
我为他们感到骄傲,如果我在那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加入他们的队伍。
诚挚的
Jine
晓雷的邮件:
Dear all
> I really didn't understand the reason why our student office issue this ban fortransimitting so called 'sensitive infomation'.
> Until now, everyone has seen the media violation of western countries;everyone has seen the real violence caused by Dalai group; everyone has seen how the overseas
students, including overseas Tsinghua students, protected our torch in London, Paris, and
San Francesco.
> But why we can't express our own opinions to support and protect our country here?Even there're many foreign students, we can express properly and help them not effected by
media violation. That' what we can do and WHAT WE SHOULD DO!
> At last, let's cry:
> Tibet was, is, and will always be part of China! -
2008-04-01
投我以硬币,报之以奶茶 - [狮城记事]
中午去公司旁边的“亚坤”咖啡店打包一杯茶,说了一遍,没反应。等半天,再说一遍,这次,递出来两杯。我说我只要了一杯茶。对方一付“你怎么这么拎不清”的表情。不过还是只给了我一杯,但是嘴里却嘟嘟哝哝说“下次要说清楚啦”之类的话。
我有些不快。我大概是属于那种“被宠坏”的一类消费者,很多时候,我宁可为服务付出溢价,也不愿意遭受一丁点劣质的服务。通常我都会对提供服务的人心怀感激,但前提是,对方真的值得尊重。
不过看眼前的人都飞忙,我忍了下来,拿了茶,递过钱去。
转身走的时候,对方却作了一个彻底激怒我的动作。他把我递过去的,多出来的一毛钱,啪的一下扔回来。那枚硬币击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无限委屈的,旋转着躺下来。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又想了想,然后径直走回他面前,将手里的茶,干干脆脆地扔到他脚下。
他大怒,跳脚。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中文程度,我会跟他说“投我以硬币,报之以奶茶!”
我想我再也不会回去那家店喝茶,反正这边咖啡店也比比皆是。有些东西,比如商家与消费者之间微妙的关系,建设起来是那么艰难,毁灭起来,却如此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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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我们中午总有茶会,通常大家在饭后就会很自觉地找一家咖啡店,凉棚下面一坐,叫杯咖啡或者茶,耗它个半个小时再走。我没有在成都呆过,但是我很神往成都人泡茶馆的习性儿。我们这茶会,多少也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这半个小时呢,想也想得到,就是八卦大开讲了。
今天的话题,是最近最热点的xizang问题,对于那些拿着奥运会说事的人士,且先不论意识形态如何,单从智商上来说,把一个要和政府对话的问题搞成跟全中国人民(甚至都不止国内)为敌,真让人觉得蠢不可及。不过大家觉得这刚好是锦涛和家宝同志团结全国人民的机会了(看看这觉悟,够上两会了都)。
然后话题扩大,从xizang 到了xinjiang,再到neimeng , 再到南疆,最后回到中印边界的喀什米尔。总之,具有战略意义的边境都谈论一遍。说到喀什米尔,大家齐声赞了开司米羊绒制品。
台湾问题,房价,股市是每次必谈的。
怎么找些边缘地带投资,撺掇公司圈钱也是必YY的。今天的投资热点是:猪。投资方向有点少儿不宜,是,如何提高猪的繁殖率。。。
最后摇晃回公司的时候,大家还声援了一下汤同学和八卦了一下章同学跟邓同学在好莱坞的疑似梦之队组合。
这样,我们就心满意足地又回到只有20度的冰冷巢穴,趴到各自的电脑上去做穴居动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