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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一个最近准备要上报的案子的财报,跟一年前比起来,看财报已经深刻细致很多了,可见考的那些试,除了到时候能给我个证书之外,整合和深化知识方面还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对我这种半路出家的人。
很多人,还是业内人,说起这个考试,总是纠结于考完了能不能立马见到效益这个问题,因为三级要考完时间资金成本还都不低。从投资的角度来说,这么考虑倒也无可厚非,不过我始终不相信一个考试成绩一个证书就真的能改变你的职业生涯甚至命运。最多,给你一个敲门砖,给你一些有用的工具,真正产生效益的,还是坚持不懈各个方面的积累吧。
除了必要的财会金融知识,数理基础,语言能力,现在觉得法律和心理学也是很值得一学的东西,如果这些能力能融会贯通,想不牛都难吧。昨天跟几个朋友吃饭,他们听到这个就做举手投降状。的确这些每一样都是极具专业性的东西,能学好任何一样都是相当不容易的。不过总可以先从浅显大众的知识开始,多了解一个领域就多一种沟通工具。
今天本来要跟一个师姐去上海电影节(其实我还是很垂涎帅哥美女的),最后还是决定留在家里啃这些数字,前几天收到学校的邀请函,法国HEC商学院来上海做时尚论坛,本来也很心动,回执还是迟迟没发出去,还是想把时间留给目前对自己最有用的事情上。
我刚回来上海的时候,我有个同学问我,选择这样的工作会不会觉得枯燥无聊,她一直觉得我应该是去做市场阿公关阿之类,我当时好像没回答,因为我其实也不知道将来会是怎么样一种状态。不过现在我觉得,将来我也许会去作些别的看起来更有趣的事情,但是我现在的工作和我现在积累的这些东西一定一定都是有用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些工作,经历和过程绝对不是枯燥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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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学校的超市,听见一个卖东西的小姑娘用疑惑的语气说,校长发了通知,明天不能随便外出,明天高考吗?
我的喉咙没来由的一紧,拿了东西匆匆地出去了。
今天的北大很安静,清华也很安静,港大,大概会有人静默地去放下一朵花。
人都是会死的,老年人自然会死,而年轻人,有的变成老年人死去了,有的来不及到老年,也死了。
而死亡,其实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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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一到北京就被老ro接到北大来,因为这次我们俩都得考试,在家里铁定效率高不了,所以干脆,蹲守在学校算了。我觉得我怎么每次回来都有任务,什么看房子啦,考试拉,大概是觉得机票也不便宜,只回来看看老ro挺不划算的?

北大现在bt的很,出入都要出示身份证明,时不时就听见校门口有人起争执,小保安铁面无私:您有意见找校长说去!唉,还好估计没几个人真的能联络上许先生吧,否则真够他老人家忙乎的。
三角地也不是当年的三角地了,完全变成了各个商家的促销场所,若干年前我坐过的那些长椅,现在好像没法再安静的坐在那里了。
老三教四教消失了,新楼盖很气派,不过我挺怀念那些老楼,老教室,老桌椅。
一塔湖图没变,宿舍楼边上的老国营店一般的学生超市没变,还有,四处肆意游走的猫们也没变,个个都还是那么自在悠闲,过去一唤它们就咪咪呜呜的围过来,放些吃的,不多会儿就吃的干干净净。
在这里呆两周,算不算偷的浮生半月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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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陪皇太后去买了JOCKEY的内衣,内衣店今天的女装统统六折。
上次找这个牌子还费了点力气,之前网上说正大广场有,去了之后7层找遍都没见到,然后又去淮海路的百盛,也是网上推荐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我只好远程求助猫和欢喜妈帮我上网再查,后来欢喜妈给我查到徐家汇港汇有,而且是旗舰店,这才终于找到。
欢喜妈说你这个女人真是小资阿,找个牌子这么执着的。我说不是我自己,是皇太后穿不惯现在那些有钢托的内衣,我觉得JOCKEY的运动内衣应该穿起来很舒服,所以带她去买。
欢喜妈说哎呀有女儿就是好呀,我说那是,尤其是我这样的女儿,哈哈哈。
皇太后对JOCKEY内衣还是很满意,这次就又带她去买了一件,果然女儿是贴心小棉袄阿,儿子哪里想得到这么多呢。老ro今天都是要我提醒才会记得给婆婆大人打电话的。
不过儿子对母亲的爱应该是另外一种表达吧,大概欢喜妈和咣当将来会体会。
回来的时候,跟皇太后走在树影婆娑的路上,想起齐豫那首歌来:
“我不知道这个小孩怎样凭空而来
他可能让我告别长久以来的摇摆
带他回来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每天晚上散一个小小的步
慢慢有人说那个小孩长得象我
跟我一样需要爱 一样的脆弱
跟我一样害怕孤独
和寂寞
象我这样的一个女人
以及这样的一个小孩
活在世界上
小小一个角落
彼此愈来愈相象
愈来愈不能割舍
我不知道这个小孩是不是一个礼物
但我知道我的生活不再原地踏步
陪他长大给他很多很多的爱
让他拥有自己的灵魂和梦
因为一个小孩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跟星星一样奇异 一样发着光
跟水果一样新鲜
花儿一样芳香
象我这样的一个女人
以及这样的一个小孩
活在世界上小小一个角落
彼此愈来愈相爱
愈来愈互相依赖
啦~”妈妈在身边,就总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又想起将来我也会是一个母亲,会有个从天而降的小孩跟我彼此依赖,更加觉得心里分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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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y we are,天水围的日与夜。
在香港的时候我们住在宝林,将军澳线的尾站地铁,新界的最东边。片子里的天水围,在新界的最西边,我那时候从来没去过那里。
那个时候老ro每天去湾仔上班,我总是跟他一起起床,乘他洗澡的当头给他烫好衬衣。我当时正值暑假,暑期的实习是一家香港的基金公司,他们要做一些内地房地产开发商的报告,我可以在家里写我的报告,极偶尔被召唤到中环的写字楼。有一次我们加班到很晚,老ro去接我,老板却干脆带我们深夜去兰桂坊喝酒,说起他年轻的时候的事情,也说起香港和上海。我当时却很困,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除了做暑期工和看些乱七八糟的书,我那时候还努力的做一个“主妇”。每天会去楼下的“百佳”--就是片子里贵姐上班的超市,当然不是天水围而是新都城的那家--买汤骨,买水果,买蔬菜,买第二天早上要吃的土司面包。我每天都会煲骨汤,香港天气闷热,我的菜从来不会放过夜。
白天有时候我会去天后的中央图书馆,待上半天后坐个叮当车去湾仔找老ro吃中午饭。假日里我们去行山,出海。晚上在山顶看着香港,我觉得我跟这城市很近,也很远。与其说在生活,我更像在休假,是更远旅程之前的一场休憩。
而香港,其实不是一个适合休憩的地方。半年后,我去了法国,留老ro一个人在香港。再半年后,老ro回了北京。香港,成为我们的一个过往站点。
如果用许鞍华的手法把那时候我们的生活也描绘出来,那是跟天水围不一样的生活:两个外来的年轻人,有一些小野心,但还算脚踏实地;他们偶尔迷茫但是天性还算乐观;生活刚刚向他们敞开真实的一面,他们即将面对很多生活的考验,但是没关系,一切该来的都自然要来。
而跟天水围的贵姐他们一样的是,我们都是生活的实践者,都坦然地面对着自己的生活。

夜
再见H.K.--------------------------------------------------------------------------------------------
关于这部电影,一格同学的文字让我好喜欢:(原文见此http://gegeburu.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07.html)
在《天水围》里,我看到种种细节不着痕迹地照应。也看到青菜炒蛋、报纸眼镜、短袜凉鞋、胶袋银包、单车背囊……诸多静物,在并不赘言的镜头里,成为光阴流转里的一帧帧画片。The way we are——天水围的英文名字更加直白地道出创作者的心意。是的,我就是喜欢这种平视生活的态度,因为它把每一个平凡的、善良的、卑微的人,都拍的极有尊严。这不是一种简单的所谓人文导演的关怀,因为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这种尊严不是来自导演的施舍,而是人物自己赋予自己的,谁也夺不去的力量。这种尊严在于,日子过得再清苦辛劳,清粥小菜也要嚼得有滋有味,一席麻将也会愿赌服输,不拒绝昂贵的礼物,不接受哪怕微薄的施舍。
走遍天涯,我看过太多趋炎附势的闹剧,人生得意的喧哗。深知道权力,是人与人之间最隐蔽却也最有效的杠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无法给自己生存的安全感。我本是一颗尘埃,怕有一天终因性格的缺陷,从云端坠入泥土,被人踩在脚下,翻滚,挣扎,粉碎,泯灭。
是《天水围》让我震撼和感动。原来,你是有选择的。
共赴和命运的对弈,也许输赢早已决定,而所谓尊严就是,在你知道自己不会被轻易放过的时候,仍然不愿意和棋——你笑着迎上去。 -
最近回北京总是赶上国航跟美联航代码共享的航班,这些航班从美国或者悉尼或者新西兰飞到上海,卸下到上海的旅客,再搭上我这种从上海去北京的,能容纳3,400多人的330或者747总是塞得满满的。欧美澳洲人体型巨大,坐下去那是一个顶俩,我这种总是登机前40分钟才换登机牌的人,就只能夹在他们中间做可怜的三明治馅。
这次回来运气超好,虽然照例换不到靠走道的位子,但是左右都是苗条时髦女郎,人均身高都是1米7以上,左边那个染了满头的黄发,使劲翻一本快成腌菜的管理书,看起来是个可怜的快考试的学生妹,右边那个则熟女打扮,身材火爆,CD香水味道熏得我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后来飞机晚点起飞,两个美女都拿起手机打电话,听她们分别“外,外”,我乐了,俩北京孩子么。
北京人说“喂”,音有点滑,听起来更像“外”,尤其是跟亲人或者朋友电话,声音就更滑了。耳边充斥了太多上海人台湾人新加坡人总之南方人温婉柔滑细糯的腔调,乍听到这么两声大咧咧的“外”,居然觉得怪亲的。
北京还是干燥,空气里有柳絮在乱飘,树木是有的,但是总觉得有点灰灰的。天气其实不错,还能见到蓝天,但是正午的时候,燥热的如同夏天已经来临。
上海已经快进入梅雨季了,空气里润润的,风很大,五月的天气居然也不是那么热。
这个季节,香港的那些高楼常常被绕在云雾里,因为湿气实在太大,而新加坡几乎每天都有雨,总是在中午或者傍晚一阵大雨,夹着海风。
我是喜欢北京的,我喜欢北京的建筑,北京的街道,老北京留下的那些个城楼胡同,喜欢听京腔;我也喜欢南方,不管上海深圳香港还是新加坡,我喜欢南方的树,大大地树冠,油绿油绿的叶子。我真想什么都拥有,我真是个贪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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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里人气太旺了,妈妈姨妈来了之后,表妹准表妹夫又来了一趟,上周六送走姨妈,黄老邪同志又来了。
这次他们都能待的时间长一点,皇太后说,这大概会是最近几年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待的时间最长的时候了。
结婚了,似乎“家”的定义就开始变化,跟父母的那个“家”更多的成了概念吧。可是现在我每天居然还能重温少年时候在家的感觉:每天喊着“妈妈”上楼,进家门就吃饭,吃完饭我在书桌前,他们去散步或是看电视。虽然我这个小窝是挤了点,但是幸福感真是无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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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天心情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相当的不好。
最不好的那个晚上我去当当横扫了一堆书,看,治疗女人心情郁闷的最好方式就是血拼啊!
在我的心情一点一点好,基本上好,比较好的时候,当当送了整整一箱子书来。
同事们蜂拥而上,挑挑拣拣,像在图书馆一样,各自挑了自己要的书回去了。

一看,我买的王小波基本上都被拿走了。
王小波同学泉下有知,当是非常之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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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杭州玩的忘形之际:
34岁的阿桑死了,死于乳腺癌。
我第一次听阿桑是在北大120宿舍。她有把好嗓子,但是歌都太忧郁伤感。其实伤感情歌有很多人在唱,可是她唱出来不一样,有一种很扎人心的味道,大约用灵魂唱歌的歌者都有那种力量。我还记得这几句歌词: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现在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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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周末的时候香港警方介入了中信泰富的案件,从中信泰富的办公室带走了大量文件取证。
我每次离开杭州都觉得还有地方还没去,上次遗留了西冷印社,这次是红顶商人胡雪岩的胡庆余堂。
荣智健,也算是红顶商人之后吧。
如果说胡雪岩最后的覆没是一场历史的悲剧,那么中信泰富外汇合约巨亏,却只能让人想到贪婪二字,虽然我们普通人其实很难真正了解内中究竟。
今天,荣智健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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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班的时候老板拿出新的组织架构图,我看见我被框在了一个新的地方。
变化就是,我可以独立的去做一些事情了。
后来我跟同事关在会议室讨论了很久关于以后的业务模式。
我不知道我还会在上海呆多久,但我知道每天都会有变化,在我接受变化,驾驭变化之后,我才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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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火车票发售的第一天我就买不到票,我真的有些出离愤怒了。
我不为中国铁路事业作贡献已经有几年了,现如今有了这个叫做“动车”的先进生产工具,我以为中国铁路的生产力会大大提高到可以让老百姓随时出行的程度。结果那些票子还是莫名其妙就在茫茫人海中消息殆尽,一点儿念想都不给我们留下。
我琢磨了一晚上,想了好几个办法:汽车,找旅行社,找私车拼车,找出租公司包车。。。
结果晚上我做了个梦,倒是没梦见买票,而是梦见那我预定的那个西湖边的豪华湖景套房外有个露台,我走到露台上,本指望看见西子姑娘,结果看见的全是大楼,那些大楼很奇怪,它们的顶上都装着水,有的还带有喷泉。
我气呼呼的找来酒店经理,质问他难道这就是我的湖景吗?
酒店经理不紧不慢的说:你不是想看湖吗?这些也都是水,没差阿!
醒来以后我回忆这个梦,我想我是对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生气了。
扒了两口早饭我就去执行我的计划ABCDE。
门口的售票处还是长龙,我站了一会儿测了测行进速度,在我上班前我大概能挪动个几米的距离,估计等我排到一个上午会就此报销,只好放弃计划A。
然后我找了家旅行社,跟他们讨论能不能搭车不跟团,费用可以比一般车费多付点。对方说现在是大大的旺季,只怕不行,我就留了手机号码说,如果你们刚好不够人数,就打电话给我吧。
回公司我又找到个黄牛,他说火车票危险,汽车票还可以,然后答应下午去给我看票。
又去看了看拼车,信息太杂乱,不靠谱。
包车,一个普桑就要1000块(抢钱啊)
中午的时候旅行社打来电话,说他们可以接受我们,不过车费要95一个人(还是抢钱啊,动车才54,速度快一倍不止)。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心想留个保底吧。
眼看计划ABCDE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决定中午再去公司旁边那个售票点碰碰运气。
在风里站了近两个小时后,命运终于垂青了这只执著的要去杭州的兔子:我把4号去杭州的(我买到临时加班快车),6号回上海的快车(动车当然是没有指望的),6号老ro回北京的动车软卧这些票子它们, 统统地一网打尽拉!(原来售票点和售票点是有差距的,我家门口的售票点就还没开始卖6号的票呢)
我得意洋洋地通知老ro:啦啦啦,啦啦啦,我是买票的小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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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正宗的:执著的兔子
有只兔子去杂货店
老板,有胡萝卜吗?
没有!
第二天他又去了
老板,有胡萝卜吗?
没有!!没有!!
第三天他又去了
老板,有胡萝卜吗?
没有!!没有!!没有!!说了没有你还来!再来小心我剪掉你的耳朵!!
第四天
老板,有剪刀吗?
没有!!
那么,有胡萝卜吗?
(此处省去若干暴力镜头,结果是老板虽然没有剪刀剪掉兔子的耳朵,还是打掉兔子满口牙---俗话说的,打得你满地找牙!)
第五天
老板。。。有。。。胡萝卜汁吗?
—%*(*——…%*—*
愤怒的几乎失去理智的老板扔了几张火车票给兔子:想我不宰你,你马上给我死去杭州,别让我在上海再见到你!!!(好吧,这点是我自己加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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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杭州每天有五十多趟火车:动车,特快,普快,慢车。。。但是我到现在还没买到清明节去杭州的火车票。。。
在中国做个愚人真是太容易了。
我决定一搞定我那些大事情就去学车,一分钟也不耽误,赶紧的!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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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人”Tim从新加坡到四川去照看家族生意,顺便到上海来看朋友,新加坡认识的那帮人自然要搞个大聚会,在巨鹿路的席家花园洋楼吃了顿很嗲,但是吃完什么也记不住的午餐。

Tim已经早就辞职,也没有专门照顾家族生意,而是专注在炒美股,给自己做事情,辛苦是辛苦,但是跟还在银行做事情的大家比起来,已经云淡风轻道行高了好几层了。
吃完饭,师姐的美国老公带大家去泰康路的田子坊,那里完全就是一个,为上海的老外们造出来的“伪中国文化”社区,反正老外在那里比中国人兴奋得多。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于是就出现:一个老美带领着一群中国人在中国的地界上耍。。。包括要怎么坐车怎么拐弯都全程指导。。。
其实我是不在乎在哪里耍,反正人太多,闹哄哄。不过聚会的意义在于,大家可以交流一下彼此的想法,尤其是在现在一个类似瓶颈的时期,大家又有相同的背景和经历,这样偶尔聚聚会让你觉得你不是生活在一片孤岛。
晚上回来老ro说他也参加我们高中同学在北京的聚会了,因为有同学去北京。还带给我一个新闻说这么多年关注事业的李总同学恋爱了,于是我赶紧短信去找老李逼供,老李欲说还休的承诺下次来上海当面交代问题。
没多会深圳方面又来电了,老猫在欢喜妈家里,他们还一行去了广州看咣当和维猪(我K,尽管我对南下跑的有点头疼了,但是听见了还是嫉妒不已阿!)。我说我有爆炸新闻,欢喜妈激动不已说难道你有了吗?
看吧,这就是妈妈朋友们的通病,这世界上,除了孩子,已经没有任何大事拉!!
我说不是我有了,是人家老李有了男朋友了!
我说,你们今天在广州聚,老ro和老李他们在北京聚,我自己在上海也有个聚会,今天真是个聚会日。
我又说,哼,我也办几件大事,快点闪回北京去,省得就剩我一个人在上海。
欢喜妈又激动了:大事大事,是不是生娃儿?!
我说我要买房子安顿工作问题闪回北京件件都是大事等我想好了我就手起刀落干脆利索三下五除二至于娃儿那是听天由命了哈哈哈哈。
欢喜妈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虎踞龙蟠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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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我有段时间过得有点百无聊赖,就到乌节路上的kinokuniya书店去买书,转来转去转到畅销书的架子边上,拿了一本《The Devil wears Prada》。旁边还有一本当时号称连续几周排行榜的冠军,《Marley&Me》,封面上有只可怜巴巴的拉布拉多幼犬。我是看见猫猫狗狗就挪不开步子的人,就把这本书也带回去了。
回去等我看完《The Devil wears Prada》,不知道忙什么去了,那本《Marley&Me》就扔那里没再管,后来原封样的带回上海,塞在书架上一堆书里面。
前几天听说Jennifer Aniston拍了新片子《Marley&Me》,才知道书已经被改编成了电影。
原来书封面上可怜巴巴样儿的小狗,其实是只“小狗多动症”患者,家里没有它不咬的东西--墙,地板,女主人的珠宝,小孩子的尿布,甚至包括它千辛万苦得来的狗狗培训学校的毕业证书,也被它咬得稀烂。44公斤的体重(天啦,比我还重!),经常把主人带的直趔趄,我记得有部港片,女主角帮男主角溜条巨型狗,她第一眼看见狗狗的时候说:你家里养了一匹马吗?
Marley何止是一匹马,整个是个“混世魔王”,家里,树林,狗海滩,只要它出没那地方就休想消停。
主人John和Jen恨得咬牙切齿,称它“世界上最坏的狗狗”。但是他们却从没有想过要放弃它:它把墙和家具咬个稀烂,他们还是爱它;它把女主人的珠宝咬坏,他们还是爱它;接到无数的对它的告状,他们还是爱它。而它回馈给他们的,是一生的忠诚交付与守护,它守护他们的孩子,守护受伤的女主人。Marley用它十几年的“狗生”,见证John和Jen彼此磨合,交汇,最终心心相印的人生。
John后来把这些故事都写在自己的专栏里,他说:the story not just a dog, not just of a family with a dog, but of the journey humans and animals take together - the ups, the downs; the laugter, the tears; the joys and the heartbreaks. A journey worth taking. 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这其实不只是一本写狗的书,Marley出现之前,我们的生活就是事业,人际关系和我们自己,它帮我们从自我为重心的生活,转变为更慷慨的付出。
我有点庆幸我今天才开始认真看这本书,因为一年多前的我,未必能真的读懂: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无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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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皇太后,睡觉不要把手机放床头。
我说:皇太后,少吃点油,少吃点盐。
我说:皇太后,我带你去做按摩。
我说:皇太后,多出去走走,别老是在家里。
我说:皇太后,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后面的公园里锻炼。
我说:皇太后,这个药是南洋带来治肩周炎的,你要经常擦。
我说:皇太后,不要老皱眉头,小心川字纹。
我说:皇太后。。。
皇太后说:我知道,你小时候我罗里八嗦地管你,现在你报复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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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ro,你们公司真是在削减成本阿,上次还五星呢,这次住这样的酒店公寓。
我说:老ro,酒店公寓不好,处处想布置成家的样子,但是都只有样子没有内容,让人觉得心慌,还不如酒店,干脆就跟家不搭旮。
我说:老ro,你看墙上的音符钟,根本就看不清楚时间嘛,不知道这样的设计有什么用。
我说:老ro,咖啡机真脏。
我说:老ro,桌子真难看。
我说:老ro,我去厨房拿吃的。。。我。。。
嘭!~~
啊!!!!哇!!!哇!!!哇!!!



老ro给我擦着眼泪,说:笨啊,你就没看见玻璃门上那个大门把吗?
原来房子报复人是这样报复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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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跟我三姨,还有我三姨的小姑子(好复杂的关系阿),浩浩荡荡的来上海了。
我在机场接到他们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们三个人,起码有20件行李!大箱子,小箱子,纸盒子,塑料袋。。。手提车堆满了,一人手里还拿着几件。
我尖叫:你们是怎么混上飞机的?!
我妈妈说,是差点没让上飞机,要付差不多一张机票的超重费,还好我三姨的小姑子在机场有熟人,才给免掉。
小地方就是好啊,人头熟,这要是在上海,也只能老老实实交钱。
那些行李里面,除了衣服,剩下的全是吃的:腊肉,香肠,炸好的梅菜扣肉,拌好调料的粉蒸肉,棕叶蒸鸡,酥肉。。。统统用真空包装包好。最震撼人心的是,我妈妈还带了馄炖皮和拌好的馄炖馅儿,一到家,就开始包馄炖。。。
家里的统治权很快就到我妈妈手里去了,冰箱被塞满了,橱柜亮锃锃的,家具挪了地方。我说皇太后您一来这可就是你的天下了。她白我一眼说,皇太后?!我这是大保姆,还带薪的!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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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到自然醒,起床之前先搂着唧唧咕咕说半天话。
起床梳洗,去楼下的快餐店吃早饭。小笼包,淡浆。隔壁座位是一对老夫妇,老先生坐在轮椅上,老太太头发有一半是全白的,他们吃得很多,比我们还一人多出一碗馄炖来。吃完后老太太推着老先生出门,我们一直目送他们在视野里消失。
顺着东方路一路溜达下去,我到上海已经半年多,还从来没有在家附近这样散过步。从东方路转到乳山路,一派市井的喧哗和杂乱。不远处就是陆家嘴那些著名的高楼,隔得那么近,看上去却像两个世界。
从乳山路走到商城路,再到浦东南路,转到八百伴商圈的那些商场里,但是很快又出来了,回上海后我很少逛商场,除了鞋和内衣,我也不知道在那些大商场我能买到什么。
午饭在大家乐吃,在香港的时候,大家乐几乎是我们家的食堂,上海的大家乐味道有点不一样,但是还算好。
接着去玩美式落袋桌球。这项运动从五道口玩到梨园,从梨园玩到宝林,几乎每到一处我们都会去找桌球玩。老ro的技术似乎有所进步,我的就比较停滞不前,不过大家有一样没有变,就是技术发挥完全是随机事件。。。从桌球室出来又去了射箭馆,第一次射箭,我的最好成绩是十环。。。射在隔壁靶子上。。。
沿着张扬路回到东方路上的九六广场,这是个刚刚落成的购物娱乐中心,人气还没有完全起来,但是店家的规模已经初见端倪。Costa那几张最舒服的沙发已经被占了,找了个靠窗子的座位。我们常常有这种“座谈”,是当年大家还是好兄弟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我还记得北大有家叫做“师生缘”的咖啡店,那里的每张座位我们基本上都坐遍了。我很喜欢这样的,关于未来漫无边际的瞎聊。聊到兴奋处,手舞足蹈,心满意足。
我拉老ro去九六广场的TOM BEAR玩游戏。他一直对我这种成人到孩子之间自动切换的能力叹为观止。上一分钟还在谈论经济危机,下一秒就去踩蜘蛛踩得不亦乐乎。老ro一直认定我一定是小时候心理上有缺失,多半是那种被关家里不让出门的孩子,所以现在还钟爱卡通片和儿童弱智游戏。
从TOM BEAR出来,我说,我可不可以不要工作,每天都这样过呢?老ro马上说,可以!可以!你回北京吧!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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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如果还有能跟娱乐圈比拼八卦流言能力的行业,那一定非银行业莫属。
尤其是乱世,常常不知所以的大家就激动了,关于某家银行的某种消息,会在不经意间突然传遍,接下来的就是断章取义,添油加醋,以讹传讹,积毁销骨。一派纷乱之后,归于平静,继续酝酿下一波的蠢动。
昨天就觉得有些空气不大对头,突然间有很多关于台湾银行的调研和统计需要应付,今天一早事件升级,最巅峰的说法是,关于台湾银行的业务要统统停掉。
我的同事传给我一份S&P关于台湾银行业的资料,Nowhere to Shelter。
我只看了个标题,还来不及看正文,就被铺天盖地而来要求提交的各种报告淹没了。每一份报告都旨在让我们交待:你们到底跟他们有多少瓜葛?!而大佬们则都涌进会议室,两岸三地大洋内外斗成一团。
下午四点,我们得到正式的通知:业务照旧。代价是我们要写更加详尽的报告,每一单都要三百六十度断层扫描式进行汇报。
从办公室出来,已经快十点钟,外面很冷,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是停了,但是温度还是低。陆家嘴林立的高楼让这里四处都是风口,一阵风刮过来,我赶紧捂住领口,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那篇我还没看过的报告,nowhere to shel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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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三姨下个月要来上海,我听猫说淘宝机票便宜,就也上去准备买机票。
恩施到上海现在已经有了东航的直航,不过是要在武汉经停的那种,但是这样也能省去中间取行李和转机的时间。我在淘宝上查了下,发现上面不提供直航的票。本来我是很犹豫要不要买转机的票给她们,毕竟我不希望她们旅途上有太多的麻烦,但是淘宝上的票实在便宜,我就还是去预订了分段的票。
恩施-武汉-上海,两个人,加税大概1100不到,真的是很便宜,两趟航程中间有差不多三个小时,转机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付款的时候,出问题了。先是恩施到武汉海航的票,显示:付款故障。然后是武汉到上海南航的票,显示:因为我不是银行签约用户,所以最高付款额只能是500,我的额度不够,不能付款。
看来练成“淘宝达人”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当时时间也晚了,我就没管它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再次登陆淘宝,结果发现我的支付宝里面多出来400的余额,刚好是两张付款故障的机票价钱。打电话给淘宝客服,才明白原来我付款的时候,是从我的信用卡先到支付宝帐户,再到机票代理商帐户,尽管我没成功买成机票,但是钱却已经从我的信用卡被转到支付宝帐户。
我说那我能不能继续用这个余额来重新付机票呢。客服说可能不行,因为机票的支付是一个****系统(我忘记原话了),如果我没办过****(这个我也没记住),那么我这个余额不能用来接着买机票。她接着说,不过您可以用支付宝的余额去买淘宝上的其它宝贝。
听罢我有种被“绑架”的感觉。
接着我接到了海航的电话,说我昨天有笔没付款成功的订单, 原因是昨天海航的特价票没有放进去,今天他们放了六张票进去,请我赶紧去付款以免买不到票。
原来我昨天查到的票,其实根本是不存在的。当然现在有了,但是等我下班回去买(公司网络限制了支付宝登录控件),很可能已经被卖掉。那么我可能再次付款失败,我的钱也就可能再次转入支付宝帐户。
我能不能在支付前先电话确认是不是有票呢?
抱歉,这个不能。海航说。
挂了电话我决定放弃淘宝买票,因为我清楚地看到了我继续去买票的风险:可能我还是买不到票,也可能我买到其中的一趟,而我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是,因为要把额度控制在500以内去买票,我必须一张订单一张机票,结果我妈妈和三姨可能搭不上同一班飞机!
我打了个电话给携程,2分钟内买到两张直航的机票,总价1300出头。用200多块钱去规避刚才的风险,我还是很乐意的。
然后有些关于淘宝的想法很想记录下来:
从商业模式和运营状况上来说,淘宝是个成功的商业案例。我周围的小姑娘们,隔三差五地去淘宝上买个皮夹子,耳环,睫毛膏之类的小东西,有一位“淘宝达人”,居然还买了件皮草!上身效果还不错。淘宝的成功在于它能建立一个买卖之间有效的桥梁,支付宝的存在和信用系统的建设无疑是这个桥梁的基石。
但是淘宝逃避不了它的两个大问题,一是它的基石(支付宝和信用系统)是不是足够牢靠,二是用户体验如何得到满足。
先说第一个吧。
淘宝利用支付宝很大程度上规避了用户的支付和收款风险,实际上是支付宝利用自己的公信力,作为一个第三方帐户在买家和卖家之间作了一个“缓冲库”,它还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支付系统。因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支付系统,用户其实是看不见的,只是作为后台在运作。而对于我买机票这个案例,支付宝的存在似乎有点多余。如果淘宝是和各大航空公司的售票系统直接联系而不是和无照小代理联系的话,售票系统的公信力其实已经够了。支付宝除了限制和截流我的钱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我始终还是认为支付宝对于用信用卡付款的用户来说太麻烦。现在我只看见招商银行有信用卡直付功能,其他银行还要链接到银行的网银,通过登陆网银进行支付。这对于习惯了信用卡直接在线支付的用户来说会觉得很麻烦。
而造成这么麻烦的支付形式,我想,是支付宝和银行的合作还不够深入。在中国,跟商业银行合作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免费互惠方式的合作。因为中国的商业银行实在是做惯了“大爷”,要转变思想还需要时间。现在已经有了民生银行因为收费问题宣布要退出淘宝合作的传闻,虽然传闻真假不明,但是支付宝和银行合作的磨合问题却可见一斑。
(写到这里请允许我赞一下招行吧,so far,招行是中国商业银行里最有眼光和创新精神的一家,改天专门写写招行,我是他们的忠实粉丝。)
而至于信用系统的建设,淘宝上的买卖家互评系统遇到的最大挑战就是:中国人无穷的起哄精神,以及造假智慧。
再说第二个。
淘宝的确便宜,价格上占尽优势。所以,他们的机票不能做到“查询到有就一定有”的保证,而是出于一种“抢票”的状态。所以在淘宝买东西,叫做“拍”,有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意思。
买个发卡买个玩具我可以拍,机票还是省省吧。
买机票,携程无疑是用户体验最好的。他们能保证你不会钱出去而买不到票,可以票到付款,可以先出票好几天你才付款(我有一次要求先出票,过几天送票我再付现,他们也答应了),因为机票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用户看中的是“靠谱”两个字。
机票之外,我的经验只有那盒本该在情人节前到达却在情人节后才达到的巧克力,所幸老ro评价,味道相当不错,聊以安慰了。
便宜和用户体验,未必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前提是:淘宝有足够强的资金支持,以及足够强的人才支持。我想淘宝要解决它的问题,做精做强做大,做得中国网民大部分都变成“淘宝达人”(这个愿景想想都让人流口水),它还是需要资本市场的支持。
我相信资本市场对淘宝是有兴趣的,但是他们一定也能看到淘宝的问题和风险。以后的故事,我们且慢慢看好了。
PS 我把我支付宝里的余额提现了,结果不允许我提现回付账的信用卡,而必须是别的合作银行的借记卡。好嘛,传说中淘宝的“套现”问题,就是这样产生的。这个灰色地带不解决,淘宝的上市融资路一定布满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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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把自己锁门外面了。
以前的两次,都是把钥匙落在公司,今天尤其糟糕,昨天进门的时候,几把钥匙的钥匙环不知道为什么缠在一起,我只好把里面木门的钥匙从环上卸下来,开了门之后,也忘了把钥匙再套回钥匙环里,早上出来抓着钥匙环就走了。直到今天我打开铁门才想起来,木门的钥匙,孤零零的在屋里桌上呢。
一个人如果神经很大条经常出状况呢,就很容易养就处变不惊的习惯了。我想了想,就转身下楼,去门口找保安。
保安很快帮我电话来一个专业开锁人员,还对我说:你放心吧,这个开锁匠在我们的派出所备案过的,老可靠了。
专业开锁人员只用了30秒钟,就用一根铁丝和一个小电钻帮我开了门,门锁一点损坏过的痕迹都没有。然后他说,你把木门钥匙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好确定你是住这里。我就进去拿钥匙给他看,又当他面开了开木门。他说,好了,这样你不用拿你的身份证和租房合同给我看了。
给了钱他快走的时候,他又查了查我的锁,问这个锁是不是不好锁。我说是的,基本上没法反锁,锁了也很难打开,我每次开门都很担心钥匙会被拧断。
这个锁不久前被换过一次,这种老式的锁,反锁要用个反锁的按钮,有一次我和老ro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反锁按钮怎么都扳不回去,后来是他弟弟从外面叫了开锁人才把我们解救出去。当时把锁换过,但是还是不好用,反锁按钮干脆就失灵了。
开锁人就说,我给你修修,换个新锁,30块。
我答应了,他就开始忙活起来,很熟练的装了个新的锁芯,又把反锁按钮的弹簧修好,涂上润滑油,试好,把钥匙给我。
我给他钱,他给我张名片,说,以后又需要再找我。我说哎哟可不能再找你了,总该要长记性才行啊。
他哈哈一笑说,上次有个姑娘,一个星期找了我7次开锁!
7次!我真是被雷到!跟她相比我是多么会照顾自己的阿,我还只请了一次也(上次的事故老ro负责!!)
开7次锁,那可是老客户了阿,您就没给打折?
打折阿,当然打折阿,最后的三次开锁,我每次都只要了十块钱。开锁达人收拾好工具箱,很得意说,我的技术好,开过好几次的锁都没有痕迹的!下次需要再给我打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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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ro今天,把我们在北京的小窝卖掉了。
那是个在北京通州城铁八通线边上的小房子,60来平,朝南,我还记得我们去看房子的时候,售楼小姐打开门,阳光把20平的小客厅照的暖暖的,很明亮通透的感觉。我们当时就订下来要买下它。
那只是我们当时看的第二套房子呢,有人笑我们买房子像买菜一样,一点都不慎重。
那时候买房子的动机很简单,我觉得每个月付那么多钱给房东,不如付贷款,可以盘活公积金帐户,回头房子还是自己的呢。
等到房子装修好,我们的口袋都已经底朝天了。搬家的时候有很多装书的纸箱子,我就把它们都利用起来:客厅放一个,电视柜;饭厅放两个,饭桌;最绝的是,我用大大小小的纸箱子,披上布,做成了“沙发”。咣当有次去北京出差,去我们那里就是坐的那个纸箱子“沙发”,不晓得她还记不记得。
再后来陆陆续续有了床,沙发。转年我又去念书,每个周末回去一次。每次回去都要把北京整个对角穿过,坐满当时北京所有的地铁,花去整整2小时。那两年我是个专注的学生,没有考虑过要怎么样来建设我们的小窝。直到老ro去香港,我们把房子租出去,里面的陈设也没有一点改变。租客是楼下邻居的同学,很是敦厚的人,也很仔细,把屋子照顾的很好。我们偶尔回去看一看,看见屋子干干净净,觉得很放心。我甚至笑说,可能让我们的房客住更好,因为我们实在太不稳定,对这个小窝实在太冷落。
现在小窝要易主,卖给一对北京夫妇,收益会变成下一套房子的首付。
老ro说,这一次,要写你的名字在房契上,让你当房主,当户主。
好,这次我来当房主,当户主。我们再建一个家,生儿育女,我也来当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好主妇。